手拍了拍他的脸。
他能感觉出这动作不像是调情,他有些慌地抬头看着谢尔曼的眼睛。
并没有带着熟悉的笑意和温和。
“你以为你是什么?说几句还不高兴了?”
“没有、没有不高兴……”
安德烈回复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谢尔生气了,而他本能的,开始害怕了。
谢尔曼把夹在安德烈乳头上的乳夹拽了下来,而安德烈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躯体把疼感放大传入大脑,他疼的哼了一声,但不敢有所动作。
“你好像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点误差。”
“我……”
“你觉得你现在之于我的身份应该是什么?兄长?老师?还是其他让你能在我其他雌侍雌奴面前高高在上的身份?”
“不是、我没有、我没这么想过!”
安德烈着急想要去解释,他膝行两步,想要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塞到谢尔曼手里,像以前那样讨好他。
谢尔曼顺着他的头发往后,移到脖颈处的项圈,拽着走向摆在阳台的椅子,安德烈被这样拖着,被项圈箍得喘不过气,控制不住地咳嗽,谢尔曼一松手,他就狼狈地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你现在是我的合法婊子了,懂吗?不用付钱的婊子,满足雄主一切需求的婊子,甚至介于我们还是同一个姓氏,所以你的家族就是我的家族,因此不会像其他婊子一样给我带来另一份助力。”
“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现在的作用,只剩下解决完我的生理需求,以及生更多的崽子,懂吗?”
谢尔曼用脚尖挑起安德烈的下巴,内心想着,平日里确实有些惯着他了,让他产生了有恃无恐的态度。
他本打算找个机会挫一下他的傲气,今天正好有机会,怎么说呢,安德烈倒霉的撞上枪口了,也就是说无论他做了什么,谢尔曼总要找理由教训一下他。
谢尔曼把脚隔在他两腿之间,向两侧踢了踢:“打开点。”
安德烈不敢怠慢,赶紧把两条大腿掰开,但抬头看到谢尔曼转过了身,他慌了神想要叫住他不让他走,可又不敢说话惹他生气,只能着急地看着谢尔曼的背影。
谢尔曼只是把安德烈带来的那个袋子里,装着那个东西的盒子打开,然后回头看着眼巴巴掰腿看他的安德烈,走到他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