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凄然:“你还是杀了我吧……若不是现在……我求死不能……啊……!”
谢尔曼又掐着雷的腰颠了颠,顶得很深,顶得雷控制不住嘴角流出唾液,顶得雷这次不用食物的诱导,内部喷出一股一股的热流,前面也淅淅沥沥射出了些东西,谢尔曼就着高潮痉挛的肠道,直直地顶入雷的生殖腔,直接破开仍有些不情愿地腔口,因为疼痛和快感剧烈收缩的小口紧紧裹着谢尔曼敏感的龟头,谢尔曼微微顶弄了会,最后射了进去。
“嗯哼……还不错啊……”
谢尔曼拍了拍雷的臀部,像在进行什么体验评价一般,对雷的屁股做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真会吸,不考虑珍惜一下自己这么会吸的屁股吗?为什么非要死呢?”
雷俯在谢尔曼身上剧烈的喘息着,在肠道内射和在生殖腔内射完全是两个概念,而被强行顶开生殖腔的疼痛和内射的快感让雷大脑昏沉,他好似又像谢尔曼不在时那样,大脑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想不到。
“清醒一下?嗯?这样就不行了?”
谢尔曼感觉到,雷身上那点微不可查的精神力像是快散掉似的,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还泛着丝死气。
很多时候,死亡反而会成为最优选,只要选择死亡,身上发生的一切痛苦、一切纠结通通都会不见,死亡只会变成甘甜的诱惑。
但只要一点点东西拉住他,不让他去死,他就会变得非常非常痛苦。
“迪伦·奥布莱恩……是谁的弟弟?嗯?”
“……”
雷呼吸节奏乱了下,谢尔曼感到身上的躯体肌肉艰难的动了动,过了会,雷才沙哑的问出声:“你又要干什么……?”
“想要和弟弟团聚吗?你唯一的亲人了哦,如果他归顺我,你也会归顺我吗?”
“哼……哈哈哈……”
雷又笑了一会,笑到累了,趴在谢尔曼的怀里,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我和他……可是跟你和安德烈·塞缇斯完全不一样啊……”
“我是在乎他……不过只是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家人罢了……”
“归顺你?哪怕我同意,他都想要偷偷干掉我吧……?”
谢尔曼也跟着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天真的残忍:“那太好了,本来还想苦恼要不要把他活着带回来,现在看来,只要把他的头割下带回来就好了,安德烈也不会受伤了。”
雷突然从谢尔曼身上抬起身,空洞地棕色眼睛终于装下了些东西,慌乱、破碎,雷身上死气沉沉的精神力像垂死挣扎般在雷根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扑向了谢尔曼,然而如蜉蝣撼树般,直接被谢尔曼的精神力吞没。掀不起一丝波澜。
“你说什么?”
“很快就要见面了,惊喜吗,雷?”
雷的双手还被拷着,他挣扎了两下,手铐只发出着微弱的脆响,并没有被挣开。
“他可是在新星首都……你怎么可能……”
“投降吧,你们必定会输。”
谢尔曼掐住雷的胯左右微微转着,慢吞吞用湿热的肠肉磨着自己硬起来的阴茎,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雷也感受到了体内硬度热度都更明显的肉棒,他对体内逐渐涌现出的饥渴绝望了。
他能不知道会输吗?新星的制度直接导致军队青黄不接,尖端科技领域逐渐被虫星拉开,更不提……他们还会偷偷杀害雄虫做实验……
他早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国家是非正义的,隐藏在虚幻的美好下是腐烂到骨子的恶。
可这世界根本不是黑白两面啊……
眼前这个恶魔心口告诉他的,虫星也不是纯粹的善啊……
“我不会……呃啊……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