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聪明得有些短视,但用来保命足够了。”
谢尔曼勾起嘴角,一直以来都更像个反派的他这次笑得竟然有些烂漫,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长叹着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纠正一下,是有虫想杀我,所以时间有些紧迫,计划看起来就有些潦草,只要大哥相信我就好了,很快大家都会平安无事了。”
“你明明可以选择拿那些雄虫当筹码逼迫新星投降……”
说话声越来越小,谢尔曼闲庭若步地一步步迈上台阶,直到俯视坐在皇位的亨特,他无视亨特额上的冷汗,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俯在他耳边悄声说着:“我要的可不是仅仅让他们投降那么简单,身体生病了,当然要把身体内的病毒消灭的干干净净。”
“以及,纠正你说的一点,手足相残的虫……可不是我啊。”
……
这趟来自虫星的召见,当事虫被谢尔曼小小的“恐吓”之后,本以为之后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然而事实确是谢尔曼做完这一切后却变得低调了起来,而最令亨特在意的舆论问题,也在之后公布出的部分罪证后,偏向了另一个极端。
罪证中就包括曾经呈现在雷眼前的那些针对雄性幼崽的实验,民众们根本想不通这些雄虫出于什么目的,为这些对雄性幼崽下手的新星虫族的服务,这种甚至会损害雄性利益的事似乎只有被洗脑能勉强解释下。
而高层中一时间好像成为了谢尔曼的一言堂,一些心怀鬼胎的贵族似乎无法从谢尔曼身上剥下一丝利益,只能像食腐的秃鹫一般躲在隐形中虎视眈眈。
而身为内政部长的哈德罗这段时间变得更忙了,而他变忙的源头就是谢尔曼,他一天之内就要找好多次谢尔曼去处理问题,哈德罗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坏差事,很高兴的试图在谢尔曼面前刷自己的存在感。
但仔细说来也不全是开心,哈德罗盼着的肚子好像终于有了动静,兴奋的跑去检查却被告知,他肚子里的蛋是未受精的。
最明显的能看出来的是日期
不对,出现这种肚子里已经有了蛋的雏形的假孕,在虫族社会也并不少见,很多雌虫因为过于盼望怀孕生崽,在与雄主云雨过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统一的认为自己已经怀孕,这种情况对于雌虫没有什么伤害,假蛋发育到卵状后,自然就会流产。
于是,过段时间后,哈德罗又一次来到谢尔曼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公事公办的将内容交代完后,不经意似的问出一句最近忙吗。
谢尔曼抬了一下眼皮看着把小心思都摆在脸上的哈德罗,意义不明地哼了声,钓了一会哈德罗的胃口,不做回答,反而提起别的事。
“奥布莱恩元帅哪里情况怎样?”
哈德罗忍不住上前两步,话里夹带着玩笑似的幽怨:“那个破破烂烂的家伙好的很,割掉翅膀时都注意着没给他彻底废了,现在都快长出来了,哎——,殿下对他那么好,只要他肯归顺还能受到重用,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福气……”
“阿德里安呢?”
哈德罗又缓步靠近谢尔曼面前的办公桌,侧身抬腿坐了上去,烟灰色的眼睛隔着没有度数的镜片,里面似乎有着说不出的愁绪:“嗤——那家伙可不值得殿下惦念……啊,原谅我刚才的话,您的雄崽在他肚子里好好的,不久之后就可以产蛋了……”
谢尔曼只是想单纯看老狐狸急得跳脚,又看着哈德罗感叹一句安德烈什么时候能回来。
哈德罗就算知道了谢尔曼是故意的,也只能无奈地在桌上倾斜着身子试着更赶紧谢尔曼,老老实实地向着谢尔曼示弱:“殿下……”
谢尔曼将桌面上的东西往两侧推开,伸出手将哈德罗从桌上拽了过来,让他正坐在谢尔曼面前桌子上的位置。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