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勒死我,那样很丑的……啊、抱歉、我说的太多了……呜……”
那只雄虫按住了他揪着他衣角的手,转过身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再用被子把他一整只都蒙上。
他蒙着被子声音都听的不太真切,也不敢太大的挣动,只是小心地把眼睛和鼻子从被子里探出来。
“给我睡觉。”
“呜……那您……”
“我还有工作者要处理,今天我也在这睡。”
他呆呆的用露出被子的两只眼睛看着雄虫,消化了一会话里的含义,赶紧往床的另一头蹭,又想反应过来什么,又蹭了回来。
“我给您暖床……您一会睡我捂暖的位置……我……我去地板上睡……”
雄虫拍了下桌子,不耐地说了句:“你又不是我的雌奴,用不着,躺地上多碍眼,给我闭嘴,让你睡你就睡。”
他眼里一瞬间写满了失落,害怕被讨厌,但还是用更小的声音开口:“那……我……我可以给您暖床吗……”
“啧,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扰我工作。”
他并没有被责骂,让他的失落一扫而净,他老老实实的把床左大边用体温捂暖。
体验过这样的满心欢喜,以前那千篇一律的枯燥痛苦的人生还怎能忍耐?如果能过这样美好的日子,哪怕几天,他可以自愿去面对他畏惧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