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精液的润滑,我的食指终于能整根进去了。等到他适应了之后,我又把中指也塞进去,随后是无名指。
我的食指模拟着性爱的动作,在路淮的体内抽插。他的后穴已经适应了异物,较之前松软了不少,已经可以插入了。
我抽出食指,换成了我勃起了许久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处女穴。
虽然我已经做足了前戏,但是初次承欢的肠道还是无法容纳我巨大阴茎,红色的血液从我们的交合处流出,染红了床单。
我见路淮的脸都没了血色,相当着急,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继续做下去,让快感盖过痛苦。
我的说法是正确的,路淮的呻吟声渐渐变了个调儿,透露出他的快乐。特别是我偶然顶到一处凸起时,他的声音格外悦耳。
含住路淮左边的乳头,用舌头慢慢地在他的乳晕上打转儿,然后又轻啃立起来的红豆。我甚至能听见他怦怦的心跳声。
“哈啊……韩洛……啊!”上下敏感的点都被我刺激着,路淮发出可爱的声音。
我在路淮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留下一处处自己的标记,宣示着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我看着路淮的上身布满粉红色的吻痕,就像农民看着田地里结遍了草莓一样有成就感。
我两只手抓着他胸部的肌肉,揉捏着。胸肌虽然没有女性的乳房柔软,但是胜在富有弹性。
我垂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到我此刻有多么不安:“路淮……不要走。”我的声音在颤抖着,害怕哪一天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如果你走了,也不要忘记我。”一想到路淮可能会回到“表世界”,然后像其他人一样把我忘掉,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哪儿都不会去。”路淮抬起头,将他的唇轻轻覆在我的唇上,给了我一个安抚多过情欲的吻。
在抓着他胸部的同时,我开始冲刺,袋囊拍打他臀部的频率加快。水声、啪啪声和喘息声在房间里合奏,形成了一支和谐的交响乐。
“韩洛……要……要……啊!”他高潮了,前段再次一颤一颤地吐出精液。原本就很紧致的肠道绞得更紧了,把我的初精榨了出来。
我抽出阴茎,带出了红白相交的液体。看着路淮身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痕迹,我觉得无比安心,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我和他相拥,享受高潮的余韵,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9.
第二天,我向路淮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所看到的。
他很快就将情报整理出来:“看来‘表世界’不仅会忽略‘里世界’的人,还会将不自然的地方合理化。”
“现在我们的存在应该已经被抹掉了。”他又补充道。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很不好受,悲伤、苦涩、恐惧、不安……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难以承受。
死亡有三个阶段:
第一层是生理层面上的死亡,也是大家最为熟知的死亡。
第二层是社会层面上的死亡,如果大家都认为你死了,你也就在社会上死了。
第三层是存在层面上的死亡,只有没有人记得你的存在,你才算彻彻底底地死了。这也是为什么常说英雄不朽的原因。
明明我还活着,却已经彻底地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虽然他也和我一样难受,却还不忘安抚我:“我们的存在没有彻底消失,至少我们会永远记得彼此。”
他把我揽在怀里,我们能够在寂静中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心跳。
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我们只有彼此了。
10.
我们始终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