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而是梁晟。
上个世纪风格独到的爵士乐嗡嗡灌入耳,给他隐秘的愉悦里注入了一丝放纵。慕同尘不禁用脚趾揪住裤腿,将它拉下一点。
这时一声不和谐的门响闯入,一个熟悉又让他神经发麻的人影晃进来。他呼吸一滞,用最快的速度跳下沙发,踉跄地跑上楼。
梁晟望着对方迫切到几乎摔倒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这部片你不是看了十几遍了吗。”
走来的梁乐康似乎没发现异常,将车钥匙丢给他。
“每次看感觉不一样。”
话音未落,梁乐康忽地咬住他的下唇,声音如气流窜动:“你好像有点兴奋……哥你是性变态吗,看老古董默片都会起反应?”
梁晟不答,掌心滑向对方的后腰,暧昧地捏了一把:“我明天在房间练琴。”
“不考虑和我一起逗逗同尘?”
“只练琴。”
“是怕又被发现吧。”梁乐康嗤笑,“那有什么,难道这次他们会换作把我送到美国关个六年?”
他们身后的屏幕画面跳动,如圣母降世的碧眼女孩Maria在地底墓前,面对一众贫苦的工人,讲述巴别塔的故事。
梁晟想起来了,慕同尘跟Maria很像,眼底的纯粹与摄人并存。
他似乎找到了他寻了很久的丽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