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酥胸一样,色泽很是诱人。
想着想着,岭人只感觉到喉头发干,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理智告诉他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肮脏,他自幼经受严苛的训练,师父一向教育他,千万不可被自己七情六欲所左右。
他虽然身为双人,可是天资却不差,他也十分刻苦,勤学苦练,不愿意像那些自甘堕落的双人一样,甘愿给人做妾或者为奴。
因此就连所有双人必须要经历的春潮,他也用药强行压抑住了,他绝不要被那低劣的欲望所左右。
他在快活楼中潜伏这一年,也始终洁身自好,不论是怎样的美人或者多高的价码,他也都不曾折腰,根本不屑一顾。
可是现在……
他明明应该赶紧离开这里,等到事后再想办法将那小淫棍捉出来,可是!
岭人的凤眸望着榻上那有些过分瘦削的雪白的背脊,却是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目光。
只见小乞儿的雪白的身子在鸨公的吸吮刺激下,微微颤动着因为二人交缠在一起太久,香汗淋漓,还犯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别……别吸了,要被吸出来了……”
夙鸢一开口,就是一惊,什么时候,她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缠绵娇媚。
鸨公不愧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头牌,嘴上的功夫十分了得,比起禄人的舔弄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唇舌天生生的较大,舌苔也更厚实,来回在玉茎和袋囊只见反复舔弄流连着,让积累的快感愈发的剧烈。
“乖乖这下知道爹爹的厉害了吧,呵呵……”鸨公邪邪地笑出声来,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小乞丐玉茎下方的幽花。
密道的入口十分窄小,依旧是好看的粉嫩色泽,像是合拢的花苞收拢的非常之紧,一看就跟楼里面那些久经调教的双儿不同。
他痴痴地舔了舔唇,宽厚的舌头在幽缝表面舔了一下,试探地想要伸出湿软的舌头向内探去,谁知身下的人立刻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嘶!”
鸨公没有想到这小乞丐反应竟是如此之大,屈膝竟是一下撞在了他的鼻骨上,鼻端一酸,竟是鼻血都被撞了出来。
鸨公又气又怒,抬起头来,瞪向了罪魁祸首,却见到小乞丐一脸迷茫,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别……别碰那里,疼……”
那神情实在是太过委屈,五官都皱在了一块儿,明明因为那些疹子并不好看,可却莫名让他心中起了几分怜惜的味道。
乖乖,还真是个妖精,怪不得禄人那个小蹄子会不惜在众人面前出丑,也要为她求情了。
鸨公轻轻揉去了鼻端的血渍,无奈叹道:“也罢,今日先放过你那处,乖乖好好给爹爹吃一吃,让爹爹纾解出来好不好?听话的话,爹爹就饶你一命。”
他连哄带威逼地说着,看见小乞丐缓缓点了点头,这才满意地低下头来,继续认认真真地舔起面前的庞然大物——在他好似人间美味来。
双人那处如此敏感的,他也见过不少,不过像这小乞丐这般夸张的着实少见,许是真的疼得厉害,竟然连肉棒都委顿了不少。
鸨公舍不得这宝贝软下去,所以动作异常小心,再也不去碰夙鸢那处。
夙鸢也总算松了口气,学着鸨公的样子,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吃了进来。
不过这滋味并不好受,鸨公这东西比禄人要大上一些,她的樱桃小口吃起来很是费力,不过鸨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张开唇舌,认认真真地吞吐着小乞丐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