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凉冰冰的樱桃小口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儿。
“嗯!”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咬,江岭只觉得一阵热浪直贯头顶。
这小淫棍,真是太坏了,他的耳力极好,这不仅仅体现在听觉的当年,同样对其他刺激也极为敏感。
一股股呼吸的热气喷薄进他的耳蜗中,痒的让他呼吸都彻底溃不成军。
“你放开我!”
江岭紧咬着银牙,努力想要抓住自己最后一丝清明。
可是身下的人又怎会如他所愿?
“刺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夜空下响起,小乞儿竟是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
精壮白皙的胸膛转瞬暴露在了空气中,似是因为被夜风凉凉一吹,胸口的两点茱萸竟是缓缓地变得坚硬。
“啧啧,明明这么渴望被我抚摸,口是心非的说什么放开呢?”
小乞丐一边说,一边恶劣地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茱萸把玩起来。
“啊……”江岭张口,声音顿时软了半分:“嗯~~~啊……叫你……叫你放开啊混蛋!”
“我才不放开呢。”
身下的少女坏笑着开口,冰凉的小手游移在他精瘦紧实的腰腹间。
“啧,这里手感可真好,不像是别的双儿一样,软塌塌,肉绵绵的呢。”
少女一边说,一边用力在他的腰侧狠狠地拧了一把。
“嗯~啊啊!”
江岭痛的眉心一皱,没办法压抑住痛感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呻吟来。
“混……混蛋……”
他常年习武,体格自然非比一般,可他如此勤学苦练,可不是为了满足这个小淫棍的。
“是啊,我就是个混蛋,不像是你,明明骚水流得欢,表面上却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
少女噘着嘴,瞪着琥珀色的眼眸望着他:“不信你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是有多骚!”
“住口!”
江岭急急开口,却一下子望见了少女那琥珀色眸子中倒映出的自己。
这个眸光迷离,神情饥渴中带着丝丝淫荡味道的人……是是是!是他么!
不,绝不可能,他的脸上,怎会有跟禄人那般自甘堕落的模样。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江岭用力地眨了眨眼,想要努力摆脱现如今的局面。
然而下腹渐渐抬头的玉茎却是骗不了人,更让他感觉到无比惶恐的是。
那个地方!那个他碰过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摸,光是看着别人就默默流出骚水来的地方,竟是在一次的湿了。
“嗯~”身下的少女抽了抽鼻子,似是很卖力地嗅了嗅,闻着闻着,还想是滑不留手的游鱼一样缩下身子,凑到了他的胯下。
“不!不……别……别去闻那里啊!”
江岭急切地想要伸出手来阻止,可是少女却还是闻到了,然后她的笑声更大。
“原来是这般来的香气,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哈哈哈!”
江岭银牙紧咬,他幼时曾被恶人捉去想要养做药人,幸亏后来得师父搭救,不过或多或少还是影响了体质,身子也常年带着一股冷香。
却没想到,竟然连那出淌出来的水儿也是如此。
“哎呀呀,这里不仅香香的,还滑溜溜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