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认出了自己来,旋即松了一口气,樱桃小口弯起一个微笑,还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梨涡,明媚的有些刺眼。
可恶,她怎么不继续怕下去了?
很快,岭人就有了答案,只见少女开口,声音因为刚刚起来,还略带了点点慵懒的沙哑:“我闻见你的气息了,你……你是来放我出去的么?”
夙鸢故作天真的开口,暗暗却是捏了一把冷汗。
掳了她来的这人阴晴不定,而且看起来十分小心,思来想去,她决定装傻充愣,至少能让他稍微降低一点点杀意。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岭人此时此刻最不想要听见的话,就是“闻见你的气息”,想到早上那满床榻来自自己那处的奇异冷香,他就十分抓狂。
“闭嘴!想要出去,做梦吧!”
岭人恶狠狠地说着,一把揪起了小乞丐凌乱的长发。
夙鸢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难,躲闪之间,披在身上的外衫骤然掉落了下来,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痕迹是昨晚她被粗暴地摔在地面上所留下的,经过一晚上,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还青紫的愈发厉害,看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人虐待了一样。
而虐待的罪魁祸首岭人见到此情此景,呼吸不由得一紧,昨夜旖旎的画面又再度充斥了脑海,挥之不去。
岂有此理,他怎么能被欲望左右了心神。
手中的匕首用力扬起,他准备速战速决,赶紧让他离开这个有些窒息的地牢。
夙鸢还以为他是真的要杀自己灭口,求生的本能让她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脚踝,用力一拽。
“砰!”
岭人被她这一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匕首也被甩飞到了远处。
趁此机会,夙鸢滚了过来,飞快地抬起自己没有被锁住的那一条腿,凭借着前世训练近身肉搏时的经验,用力将岭人的白皙颀长的脖颈夹在了两条腿的膝盖处。
她这一次尝试并没有抱着多少成功的打算,毕竟掳了自己这人功夫不凡,她前世虽然习武尚可,可这具身体却没有任何内功真气护身,根本没有什么胜券。
岭人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谁知道就在他运作内力,准备将这小淫棍掀翻的时候,原本浑厚的真气却突然散做了一团。
“唔!”
他闷哼一声,竟然是偏过头,蓦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不……不对劲儿,腰腹间的这一股炙热感是怎么回事?!
他万万没有想到,福儿会偷换他用来压制春潮的药物。
鸨公表面一副惜才的模样,对他予取予求,但是背地里却也惦记着怎么把他的初夜拍卖出一个好价钱来。
从别的方面不好下手,若是从双人最为致命的春潮下手再好不过了。
所以鸨公命福儿偷换了抑制春潮的药物,不仅如此,他还专门替换成了促进春潮的药物。
若是放在别的小倌儿身上,其实不痛不痒,顶多算作是快活时的助兴而已,可岭人不同,他自从十四岁第一次初潮开始服药以来,持续压抑了四五年,就如同蓄洪的水坝,在这一夕之间陡然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夙鸢也察觉到了双腿之间的人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心中暗喜,但却丝毫不敢松懈。
“放……你给我放开!”
岭人控制不住体内乱窜的真气,少女肌肉线条十分流畅漂亮的长腿此时此刻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