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全部插入,一次比一次疯狂,一次比一次用力。
“小骚逼,你想死?可以!但就算是死,也只能是被我的肉棒给肏死。”
抽插操弄的肉棒一次次地研磨着甬道内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夏瑾新就算是再不想给反应,可是淫穴却条件反射的用力去吸嗦,绞得蔺烨焓理智全无,只能粗暴的用肉棒狠狠的在那淫穴中肆掠蹂躏。
“淫货,真是个淫荡的贱货,骚屄都被撕裂了,还能咬着我不放,你这种骚逼就算不被我操死,也要被别的男人给操死,还不如便宜了我。”蔺烨焓一边羞辱着夏瑾新,一边毫不怜惜的在那淫穴里疯狂驰骋。
“不要……求你了……不要了……我……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夏瑾新凄厉地惨叫着,嗓子都哑了,可怎么也没有办法结束这非人的凌虐。
此时他的淫穴已经被撕裂到惨不忍睹了,鲜血一点点的溅了出来,润滑着他的甬道,娇嫩的子宫也被这粗暴的操弄给捅烂了。
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但媚宴春却让他在这几近濒死的操弄中,还能感受到丝丝的快感。
润滑的淫水总算是一点点地溢了出来,将甬道变得顺滑了许多。
“嗯啊……啊啊啊……要死了呢……嗯啊……”
快感渐渐取代了疼痛,让夏瑾新哑着嗓子,再次哼哼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肏干了多久,那肉棒像是不会减速似的,越来越快,将小腹顶得鼓鼓囊囊的,如同怀了六、个七月的身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