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往前走。
走到一半她才模糊想起来,自己都没找准方向,厕所在哪儿都不知道呢,完全是白走了。
脚步顿住,想起刚刚那个男公关用那张脸哄骗自己买酒,又生出一股无名火和绞缠而上的委屈。人喝醉了酒还真没法说逻辑,邢昭脑子里想的也不是上厕所了,往背后墙上一靠,开始抹眼泪。
才抹了两滴,身后的“墙”凹进去,她开始往地上飘,中途被一双手拉了一下,然而还是飘着砸到了地下。
邢昭蒙了一会儿,借着上方伸过来的手起身。
这是一个大包厢,坐了不少人,几乎每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妖娆的女人,此刻视线都因她引发的动静而看了过来。
曹总下意识朝旁边看了一眼,身着衬衫的男人架着双腿看门口,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着酒杯慢条斯理的晃着,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事故而影响心情。
邢昭慢吞吞的起身,一条鹅黄色的吊带长裙像长在她身上似的,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性感线条。
巴掌大的小脸上生着两条柳眉,晕染出淡淡温柔感,一双黑眸仿佛水洗过一样晶晶亮,五官粉雕玉琢似的精致。
这样的女人,即使冒失,也让人放不出狠话,曹总做手势让门口的男人把她扶出去。
邢昭巴眨着眼睛,扬唇笑得清纯,再来个抱歉的弯腰,“不好……意思。”
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微微仰头缓缓吞了一口酒,脸色不明,看不出喜怒。
抬头时又是一阵晕眩,幸好身后的人扶了一把。
女人皮肤腻滑,身后的男人揽着她的小腰,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来,我扶你出去。”他贴着邢昭的耳朵小声说,另一只手正要在腰上不安分的滑动,忽的被拽住。
“松手。”男人身姿笔挺,声音略沉,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强大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