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什么东西。
眼睛磨得睁不开，她捂着右眼往厕所里走，酒吧人多，接连撞了好几个人，她一路都在说“不好意思”。
最后一个把她给拉住了，“刑昭？你怎么了？”
声音略为耳熟，刑昭抬头一看，这神情淡淡的样，不正是宋林么。
“眼睛进了东西……”她这一抬头，右边的眼珠子活动两下，磨得她的脸直皱。
“我先去个厕所。”当务之急，她眼睛最重要。
宋林拉着她的手腕没放，“厕所不在这边，跟我来。”
刑昭右半边脸淌满了泪，此刻也无心去细想宋林今天怎么对她态度不一样了，只努力控制不让右边眼珠子活动。
刚上大学那会儿，郑文文弄了两对夸张的美瞳，她不习惯戴，揉了两下给揉到眼球后面去了，这真是永远的阴影。她就怕现在眼睛里的东西也转到眼球别处去，弄不出来。
这段路可真长，看到熟悉的wc标志，她说了声谢谢。
进到女厕扒开眼睛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有解决问题，眼睛还是睁不开，眼泪倒是流了一茬又一茬。
宋林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她捂着眼睛出来，上前问：“没好？”
刑昭眼泪汪汪的点点头，这会儿心里有些怕，“没找到东西，但眼睛还是睁不开，我可能要去医院，要么是东西转到别处去了，要么是被毛把眼球划伤了……”
他们的关系不到可以说这种话的地步，但刑昭这会儿是真焦灼不堪。
宋林把她往灯下拉了拉，“先别急，我给你看看。”
微凉的指尖贴上脸颊，下巴被他往上抬了下。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隔得这么近，所以这么瞧着，宋林一点也不像任远青。
邢昭乱糟糟的想着，忽然感觉左边投来一道锐利的视线。
那边站着个人，左眼的余光只能看到一截白色衬衫，正因为是白色，所以很打眼。他站得有些久，邢昭忍不住往左看，被宋林轻轻斥了一声，“别乱动。”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邢昭乖乖的收回视线，只看他。
余光里的白色没了。
她觉得那大概是个错觉，刚刚那飞快的一下子，她看到的是任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