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考虑什么疼不疼受不受得住这种问题的,进入深浅只在于情趣,而不是现在这般迁就着这只越痛越快乐的小狐狸,努力避免他直接痛死过去。阳物让小狐狸绞得涨疼又不好发作,只好手淫一下他小巧的花穴,还不敢往深了去,抽插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半截手指左右,稍深些浪叫就会变成尖叫,他知道那是小狐狸疼紧了。
“啊……”最后一声喊叫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全身都缩紧着,脚背绷直了踮起脚尖,后穴连接处受了重量结合得更紧密,就连司溟也感觉到锦澜这股猛烈的高潮将他的手指和阳物都绞得窒息,刚抽出手指红肉就推了潮水一起涌出来,喷湿了他整个腹部。
“还要。”痉挛过后就是意犹未尽,真是个不怕死的小狐狸,见司溟不给就自己伸手要去捅。
司溟打落伸过去的手,用自己的手轻揉花穴,末了还用手掌敷在上面暖了暖“一会儿就该觉出疼来了。”
锦澜不领情地哼唧着,扭动着臀部感受身体里的充实感,肉棒被自己高潮绞过之后又大了几分,最初的疼痛适应过后就有了乐趣,但他还是想要前面的快感,花穴丢了的快感是没有办法替代的,奈何现在被人牢牢封住,那手怎么掰都掰不开。
司溟松了捂着花穴的手,反抓住一直扒拉自己手指的那只手,让那只手环到他脖颈上,一手托着锦澜臀后一手从臂下伸过托住他的脖颈,在人耳边轻轻吐着热气“用后边也叫你爽好不好?”
经得那热气一吹,全身皆是酥麻之感,浑身都忍不住打颤,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顺势抱起,身子失重往下沉“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行……”锦澜慌极了,赶忙抱紧了司溟。
“不行?不行我就拔出来了。”司溟有心逗那小狐狸,作势要拔屌无情。
这事司溟也不是没做过,每回他受不了时司溟总是在迁就他,可这回不是,头次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深,有些爽得心慌,那根棒子好像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不是,不是……行……”锦澜几乎要哭出来。
“行啊,那等下可就算哭也不会放你下来。”司溟将锦澜颠起又让他顺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坐进去,只听得锦澜把头埋在他怀里扯着嗓子叫喊,却是充耳不闻继续上下颠弄着,让那粗壮的物体在他身体里疯狂抽插,直颠得人软在自己怀里受不住地用手抓挠他的胸口。
“这小狐狸爪子真不消停。”
好不容易停下了,锦澜得了个喘息的机会深深吸了两口气,还没听清司溟究竟说了什么,肠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刺激上头就想射出来,却怎么也没办法顺利发泄,一番折腾反倒是花穴又出了一次水。
“下回应该把你前头的小嘴也给堵上。”司溟双臂勾了锦澜两条腿,把着他背对着自己,刚才锦澜肠道里那阵翻江倒海就是司溟在换姿势,硕大的阳物在锦澜肚子上顶出了一个包。
“要破了……”锦澜摸了摸那个鼓包,就像是全身被抚摸过一样的涨热。
“不会的。”司溟重重顶了他一下,戳在媚肉上酸涨感让他一下反手抓紧了司溟的手臂。
后头依旧在猛烈撞击着,肚子上的鼓包随之一起一伏,锦澜的情欲早就到了极点又发泄不得,虽然快感也得以继续但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了“我想泄……”锦澜带着哭腔哼唧着。
“不行,等我。”
听得这一句锦澜委屈劲一上来顿时大哭起来,加之后头一直捅着他的敏感点,那滋味极酸极麻不痛快极了“要坏了……你快些射……”锦澜哭着拍打司溟的胳膊。
许是强烈的抽插让司溟也快到了,颠弄锦澜的速度越来越快,可哪有让人快些射的,司溟定了定神停下来“想射吗?”
“想……”锦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后面停了动静不舒服地扭着臀,花穴里的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