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他很清楚自己的下身已经兴致盎然,裆部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的生殖器难耐的抬头,顶着薄薄的内裤,前段迫不及待的留出一点点爱液,浸湿了布料。而他的小穴处更是空虚的难以忽视,不断流出蜜液,隔着两片薄薄的花唇沾湿。触感,快感,灼热,被占有,渴望,空虚,久违的在他的脑海中朝他大声吼叫。
可这仅仅是开始。池震向来享受亲手打碎一件瓷器的过程,或者是看见原本盛在杯底的那些甜蜜的糖浆从裂缝里溢出的时候,他的听觉向来敏锐,那种开关打开的声音,藏在最深处的那些美妙乐章就要在他的身下舒展开。
十.
男人醒来时,随手巴拉了两下窗帘,他的眼睛很黑,瞳孔里盛着两个凌晨两点的桦城。窗帘外头的桦城在下雨,是那种会把衣服弄脏的黏糊糊的毛毛雨,这种雨水一旦沾上身子,那是洗也洗不掉了,就比如那些一经沾手就再也洗不白净的罪行。他勉强支起自己,一模黑拽过来件外套,从穿衣到蹬上鞋子一气呵成,没什么声响。你见过任何一个夜行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吗?他甚至不需要自己的家门钥匙。紧接着,他再次爬到床上,很小心的注意到自己的鞋子有没有踩上床单,然后一个翻身,便是把一身的雨水全都黏在了自己外套上,朝桦城冰凉的地面落下去了。
他很快找到了一家便宜酒馆,凌晨两点的桦城你看不见什么人,偶尔有只猫经过也是畏畏缩缩的,飞速跑过去,藏在不知道何处的纸板底下——他蔑视的看了那些流浪猫一眼,都说猫生性爱洁,这时候怎么通体的泥点子和污水。酒馆后头的暗巷里传来一点声音,他挑挑眉毛,像盯着一只肥耗子的猫那样眯起眼睛来,悄无声息的接近那个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正在喝多了正在呕吐的中年男人,他油腻到凸起的后颈肉,不加打理的鬓角和胡茬,以及他肥硕宽大的后背都在告诉他今晚他的运气不错——这个男人不会花费他太多时间。
他明显想错了一个地方——中年男人除去喝酒的一大爱好就是借着酒劲重回少年时代,说好听了叫童心未泯,往难听里说叫撒泼。他不无精确地,娴熟的像搂住任何一个不入流场所的陪酒客一样搂住男人的肩膀。黑暗中,男人翻了一个白眼,他的身上全是酒味,臭气熏天。他甚至一秒钟也不想跟这块快要死去的腐肉待在一起,至少,他还挺在意自己的这件外套的。手起刀落,他事先找准了没有监视摄像头的暗道下手为的就是这一秒,他的刀子足够锋利。颈部大动脉,他在那块肉喷涌出来的血液里淋雨,混着气体,倒地的那具尸体扔在抽搐,最终落下的手指压碎了一片血红色的泡沫。
他从袖口里面抽出一根签子来,照着那处刀伤,重新用力将它捅进那块肉里。
[案发现场 晨 5:00 ]
池震老早就到了,他的视线转了一圈,鸡蛋仔正蹲在尸体旁边,温妙玲正在一旁强顶着睡衣打听死者信息,甚至连老石都抛下了他的女儿出来验尸。唯独不见的就是陆离……哦,老高除外。池震怎么琢磨也不是个事,平常不是他跑现场的腿最长吗?这会儿倒在乎起刷牙洗脸来了?鸡蛋仔在一旁道,“诶震哥,你还别说,师哥没准正刮胡子呢。”
池震脸面上装模作样感叹一声天道好轮回,手上却是一模裤兜掏出个手机来就给陆离发微信,还特嘚瑟的学着那次陆离催他的口吻,“陆离,你来还是不来给个准话。”
报警的那户不是别人,正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娘。温妙玲初次找到她的时候还暗自腹诽了好久,这女人明显不是什么省钱的货色,说她是地头蛇也差不多。她头发烫了大波浪,不知道是发质原因还是别的,有些微微泛着酒红色。皮肤保养的很好,几让人没法一下就看出她准确的年龄。她还注意到,这老板娘衣服底下应该是藏了纹身的,脖子那个地方露了图案的一个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