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意识就更加模糊了。他只隐隐约约记得昏睡的自己被迫在欲海中翻腾,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的精液都被野兽贪婪地吞下,舔干净,后来甚至还微微陷入一个软湿的小口,直到李溶累得再次醒来,带着灵力狠狠抽了那个大脑袋一个巴掌,它才消停了,李溶也才安心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
李溶浑身一震,从噩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极为柔软的小窝中,但腰酸背痛,连晨勃的鸡巴顶端都有些发肿。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看看洞穴外闻声走进来的男人,又看看胯下可怜兮兮的大鸡鸡,陷入了迷惑中。
不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