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雪真大啊,一片又一片,白茫茫的,叫他看不到日,看不到云,看不到天。恍惚间,世界缩成了他能看见的范围,越来越小。
温小澜还想跟伍爷说戏,可他像是已经张不开嘴了。
无妨,如果是伍爷的话,一定可以懂他想说什么。
闭眼前,温小澜觉得自己终于从茧里爬出来了。
自己是飞蛾,伍爷是火光。
飞蛾扑火,多简单的道理。
可以见到伍爷了,真好啊。
宁玺城冻死了个戏子,躺在大雪天里,头向着护城河,脸冻得乌紫,被发现时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天,竟是只穿着白色的内衫,难怪过了许久才被人发现。
据说他死的那两天,正值宁玺城的伍家少爷大婚,伍府觉得晦气,在府门口洒了数天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