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他办公不方便,又买了便携式桌子,摆在沙发上。
大多数时间乐斐在沙发那边泡脚,听点轻音乐看小说,元明在沙发这边按着电脑键盘。可莫名地熨帖。
他们偶尔亲吻,乐斐知道自己长相不如他,对着她还不如对着他自己的欲望大,却也没想到他那么正人君子,亲就是单纯地亲,轻轻舔舐乐斐嘴唇,没一会就结束。只有一次还是乐斐压着羞耻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青涩地缠着,元明这才和她相缠。结束后乐斐呼呼喘着气,脸红了,飞快蹿进了卧室。
大概是自己没恋爱经验吧。她有些不知所措,又不认识什么情感大师。正好丹影给她打电话问她最近工作情况。她支支吾吾跟丹影说她谈恋爱了。
丹影吓了一大跳。问她和谁。她认识吗。又问她谈了多久。问题似连珠炮,生怕她被人哄骗
她说元明。心想,大概是元明被哄骗了吧。
丹影叹了句我不是在做梦吧。两人聊了许久。
丹影刚分手,觉得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和她细细叮嘱。乐斐更不好去问她了,安慰丹影直到挂了电话,又千说万说自己绝对保守贞操到检验合格。
丹影又跟她说,该做还是做的,你都想了这么多年了。她脸红得更厉害,辩道自己才没有。丹影哈哈笑,和她道别,最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该做还是做的。
她挂了电话,用手拍了拍泛红的脸。却见元明站在卧室门口,门不知何时被他打开了,她和丹影聊得入迷,完全没注意。
她对上了元明的眼,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仿佛在对她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