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解释说:“哥哥忘记了吗?在我八岁生日,哥哥送我的那套酒红色小礼服。哥哥说,我穿着很好看。哥哥喜欢的东西,我也喜欢。”
朴润荣为我穿好礼服,他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脚踝,细心的为我穿上黑色的皮鞋,他缠绕着鞋带,系着漂亮的蝴蝶结。他起身欣赏地看向面前的我,亲吻着我的嘴唇,说道:“哥哥,我们下楼吧。别担心,我在。”
他牵着我紧张而冒着虚汗的手掌,安抚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只是这暧昧的一幕,凑巧被坐在正厅的父亲和阿姨看到。我尴尬的偏头躲开他的亲吻,躲在他身后,惧怕地说道:“润荣...父亲看到了,我,我们怎么办?”
朴润荣倒是不太在意他们,他依旧牵着我的手,缓步走到父亲和阿姨面前,阿姨露出耐人寻味的复杂表情,说道:“父亲,母亲,新年快乐。”
阿姨的眼神有些闪躲,父亲板着脸对弟弟很不满,他们的微表情都让我情不自禁地看向身旁的朴润荣。他只以为我是害怕父亲,稍微攥着我的手掌,说道:“哥哥他,还是有点怕人,父亲和...母亲,应该不介意吧?”
我好奇朴润荣用怎样的方法,让父亲甘心妥协让权,甚至将军统总院留给我和他居住。不过,父亲身上的信息素,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感,在分化前,我没有太多的感触,可现在,我却被父亲信息素影响到腿软跌倒。
索性,朴润荣手快扶住我的胳膊,他是个没分化的幼龄期,感受不到我们周遭弥漫着父亲的信息素。我隔着他的身影,余光看向面无表情的父亲,我想父亲是故意的,让我感受到压迫感,他在警告我,不要耍心思。
我害怕的想起父亲将处于周期的我关起来,Alpha的侵犯,我颤抖着抓住他的礼服,贴在他耳边,说道:“润荣,我们回去吧。哥哥好害怕。”
父亲不屑地瞪着我们,嗤声嘲笑我攀附弟弟的模样,他可能是对我彻底失望了吧?只不过是在周期被送给Alpha,就变成这样不知羞耻,只能依靠男人的货色,甚至还会不顾伦理关系,勾引亲弟弟成为自己的依靠。
朴润荣瞟向坐在父亲身侧的阿姨,嗤笑着说道:“父亲,我只是个还没分化的幼龄,你的这点信息素,对我毫无影响,最好是收敛点,我们和平共处,不是早都说好了吗?母亲,您说呢?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我震惊地看向朴润荣,他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他牵着我的手掌,偏头贴在我耳边,说道:“哥哥,你也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没敢再去观察父亲,他周遭的信息素实在太浓烈了,我头晕的有些干呕,只能随着朴润荣的脚步,迅速地回到房间里。他看出我面色苍白的不适应,内疚地回身抱住我,亲吻我的脖颈,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我挣扎着逃离朴润荣的怀抱,手指紧攥着他的手腕,父亲的信息素无法挥散,不断让我头晕目眩,我弯腰捂着胃干呕,却什么也咳不出来,视线被泪水模糊,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哪怕是分化期后,也从未有过。
朴润荣扶着我坐在床边,他不过是个幼龄,根本不懂信息素对于分化期后的有属性人们,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蹲在床旁,在床头柜里翻出医院开的特效药,说道:“哥哥,你是不是又胃痛了?要不要吃特效药缓解?”
我扯着他为我系的蝴蝶结领带,他攥着特效药起身,抱住差点倒在地板上的我,他心疼地说道:“哥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我忍着父亲信息素对我的干扰,幸好父亲没有来过朴润荣的房间,这里只零星沾染在我们衣物上,残留着父亲的信息素。我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说都:“不是,是父亲的信息素,好恶心...呕...”
我看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