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呼吸。
朴润荣手里攥着一串电线,他站在床旁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手指伸向我的股间,探进被臀肉挡在中间的褶皱,冰凉的指腹,触碰着我被他玩弄得红肿酸麻的肉穴,他说道:“哥哥,屁股抬起来点,听话,不会疼的。”
我的小腿本就悬空的搭在床边,疲累整夜过后的思绪混乱,我缓慢地反应着朴润荣对我的要求,用膝盖抵在床铺上,向前移动到腹部位置,弓起腰身,将股间裸露在他的眼前,感受着他的手指深入,插进我的体内。
整夜被跳蛋和假性器蹂躏的肉穴,没有先前那样紧致,他的手指轻而易举进入到我体内深处,指腹磨蹭顶撞着前端的敏感点。敏感到稍微触碰都会哆嗦的身体,此时也弓着腰身,不舒服的扭动着屁股,想躲避快感。
朴润荣抽出手指,将七根缠绕的电线拆开,他拿着嫩粉的跳蛋,抵在穴口推进去,听着我闷声的呜咽,说道:“会很疼吗?这里已经被扩张的很开了,只要放轻松些,应该不会感到疼痛。暂时不会开震动,别怕。”
暂时...是什么意思?
跳蛋进入到体内,只留下线丝连带着操控柄,顺着双腿垂在胯间,我额头抵在床铺上,绸缎被蹭得稍微脱离,可眼睛被床铺摩擦的酸痛,视线模糊的有些看不清。股间收缩的肉穴想将跳蛋排出,却只是向体内推进。
粉嫩的跳蛋被朴润荣攥在手里,接二连三的塞进红肿的肉穴,跳蛋颗粒不算大,却也撑得内里肉壁酸痛的难受。当跳蛋塞到第五、六颗时,腹腔的压迫感,使得推进变得艰难,可他依然丝毫不怜悯,哭泣哀求的我。
七颗跳蛋终是被他全然塞进我体内,最后两颗撑开肉穴的褶皱,若不是朴润荣的手指挡住,跳蛋肯定会瞬间被肉穴排挤着,从酸胀难忍的体内弹出来。索性,跳蛋竖列被塞进去,只是抵在子宫口,并没有进入其中。
他抓着我背在身后的手掌,伸向我塞满跳蛋的穴口,肉穴的褶皱全然被跳蛋撑开,他说道:“哥哥,按着点,不要让跳蛋掉出来,听到了吗?”
我听话的额间磨蹭着床铺,做出点头的动作,我的手指抚摸着酸痛的肉穴,指腹挡住将要被体内挤压排出的跳蛋,重新将跳蛋向肉穴里塞进。
朴润荣拿起掉落在地面的假性器,抵住我的手指,挤压着跳蛋,向身体里插入,我痛苦不堪的惊呼着,身体跟着不自然的哆嗦。我忍不住向前倾身趴在床铺上,跳蛋被收缩的肉穴挤进深处,仿佛小腹都被撑得隆起。
好疼...太疼了...小腹像是要被撑开...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往里面压...
我全身都疼的冒着冷汗,口鼻被挡在枕头里,我急促的喘息着,双腿麻木的几乎没了知觉,随意的瘫软在床上。我的哭声非但没有让他产生同情,反而让他抓着我的脚踝,将我重新拽到床边,扶着腰让我撅起屁股。
我哭喊着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嫩肉里,却也比不过肉穴撕裂的疼痛,跳蛋继续向子宫道扩张,曾被假性器撞开的子宫,张合着穴口,含进去一颗跳蛋,卡进子宫里,摩擦着孕育生命,而显得更加娇嫩的肉壁。
我蹙眉咬着嘴唇,痛苦地喊道:“疼...润荣!太啊...啊太疼...疼...东西进去...到...呜呜,太疼了...润荣,你放过...哥哥吧...呜呜...疼...真的好疼...”
朴润荣停顿住动作,看着我塌软在床上的腰身,以及颤抖到无法克制的身体,他额间落着冷汗,缓缓说道:“哥哥,听话,快点...把手拿开。”
太疼了...像是被剖腹的剧痛...好想,好想死...我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我痉挛到哆嗦的身体,反抗着并拢双腿,手掌挡在股间,丝毫不让朴润荣有任何机会,能将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