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送给我们两个人玩偶,他告诉哥哥要好好珍惜,因为我们不需要活着的朋友。后来,父亲当着我的面,烧毁了我想珍惜的玩偶,他告诉我,想成为军统的继承人,就不配拥有任何感情,因为感情就是把柄。”
朴润荣抱着哭到颤抖的我,他直视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他抬起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在我六岁那年,父亲带我去过军统的牢狱,哥哥从没有去过那种肮脏的地方吧?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活着的人垂死挣扎,乞求着死亡,渴望结束痛不欲生的折磨。”
我惊恐地盯着他的眼睛,他像是在说一件豪不相关的事情,我不敢相信他的话,可是,我深知父亲这样地位的人,正如朴润荣所说的那样,肮脏的沾满鲜血,才会得到信服,成为军统的总指挥,可父亲从未教过我。
朴润荣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画面,他的眼神莫名空洞的看向我,眼含笑意的模样,让人心生寒意,他抱紧我低声说道:“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当我看到囚犯求死的画面时,莫名觉得很好玩...也很平静。”
我被他坦诚的心态,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逃避的不去思考如此伤神的问题。朴润荣毫无波澜的话,总是能激起我恐惧的情绪,我害怕的只能被他抱在怀里,身体也随着他呼向耳边的气息,而不安的颤抖着。
“我说过,八岁那年我回到原来的家乡,在井水里下毒,看着邻居们痛苦的向我乞求解药。后来,他们或是死在家中,或是死在我眼前,整个村落无一生还,这件事,是父亲默许我,他想看我作为继承人的决心。”
朴润荣所说的父亲,和我印象中的父亲,似乎分裂成为两种性格,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未让我接触过军统的管理,他对我说不急,可父亲很期待我的分化期,难道他不是想在我分化后,将军统的权利交付给我吗?
“你要相信我,哥哥,只有我,才会毫不保留的爱着你。父亲,或是想接近你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抱有目的性,他们想要的只是哥哥能带来的利益,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只要哥哥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
我不情愿的靠在朴润荣的怀里,心惊的暗自后悔,就不该去问他所谓的真相,像他说的那样,得到答案的我,又能做出怎样的事情呢。无论是反抗父亲的权威,亦或是逃离他的看护,我都做不到。我只是个没有任何权利的Omega,攀附Alpha是本能,那么,依赖弟弟,又算怎么回事呢?
朴润荣紧抱着我哆嗦的身体,他安抚着我抽噎的哭泣,说道:“哥哥别再哭了,快点睡觉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哥哥,不让哥哥再陷入被父亲,或是别人威胁的圈套。所以不要害怕,哥哥请放心依靠我吧。”
我不相信朴润荣的话,但是我又知道,失去他的保护,会被父亲送去跟别人利益的联姻,比起跟我厌恶的陌生人做爱孕育,我更愿意接受我的弟弟,最起码我能察觉到,他所说的真心,他所说的爱,应该是真的吧?
我哭得头痛剧烈,朦胧的闭着双眼,更无暇顾及朴润荣靠近,抚摸我身体的动作,我捂着眼睛,闷声问道:“润荣,我...哥哥可以相信你吗?”
朴润荣亲吻着我的手背,牙齿在白皙的皮肤上啃咬出红痕,他抓住我的手腕移开,贪婪的盯着我闪躲的眼神,说道:“哥哥,你只能相信我。”
我困顿的被他重新抱在怀里,不得不说朴润荣带着奶香味的怀抱,总能令我安心的平静。我怎么也想不透的缘由,现在也懒得再想,反正总要选择跟谁,那么选择他,对我来说,是个十拿九稳的选项,因为他爱我。
朴润荣真的...爱我吧?应该不会是欺骗我吧,他虽然偶尔对我还是会很粗暴,但却是真心的想要保护我,为此甚至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