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住我,说道:“哥哥,别害怕,我没生气。父亲,还说了什么?”
“润荣,父亲想在你分化期结束后,让我嫁给统领的孩子。他说,普通贵族的权势地位,阻挡不住你的身份和不择手段,只有统领才会让你忌惮让步。可是,我不想嫁给任何人,润荣,我只相信你,你能帮我吗?”
朴润荣若有所思的回想着我刚才所说的话,原本紧蹙的眉头,稍有缓解的舒展,他考虑着其中的利弊,安慰的握住我的手掌抚摸,他嗤笑着说道:“父亲居然还想让哥哥嫁给别人,要在分化期之前,解决掉父亲吗?”
我听到他不留情面的话,担忧地攥紧他的手指,想到朴润荣跟父亲悬殊的地位差距,我总觉得正面冲突的他们,弟弟并不占任何优势,甚至会受伤,我顾虑地说道:“润荣,我...我不想你受伤。父亲,他...他比我们的地位高太多,哪怕让我嫁给别人,我也不想连累你。润荣,你知道吗?”
朴润荣蹙着眉说道:“哥哥,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我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盯着朴润荣松动的表情,他果然上钩了,就像是曾经的无数次,利用着我所谓弟弟的关心,他总是能带给我安全感。
“哥哥,如果我们想在分化期前解决父亲,还需要做很多事情,来铺垫父亲的退位。在这过程中,我可能会经常离开哥哥身边,但我会让信得过的人来照顾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怪我,真相总是很残酷。”
我靠着朴润荣的肩膀,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和弟弟的许多事情,都发生在他的房间。我逃避着不好的回忆,抬头亲吻着他的下颚,犹豫地问道:“润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哥哥想早点回去,我不想再见到父亲。”
朴润荣的手掌顺着衣衫探进,轻揉的抚摸着我的后背,他低头亲吻着我的嘴唇,舌尖舔舐着牙齿,窜进我的口腔。他克制着欲望的侵蚀,额间抵着我的肩膀,诱导地啃咬着我的脖颈,沙哑地问道:“哥哥,要做吗?”
我故意向后倾身平躺在床上,躲开朴润荣侵略性的亲吻,他凑近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露出布满青紫咬痕的胸前。他痴迷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手掌顺着宽松的睡裤探进,性器隔着我单薄的内裤,被他握在掌心里抚慰。
胸前经常被他吮咬的乳头,突兀的在胸前泛紫肿起,我看着他低头还想要含住乳头,害怕的挡住斑驳的胸前,说道:“润荣别咬哥哥,好疼...”
朴润荣握住我的手腕抬起按在头顶,我侧身躲避着他的亲吻,却又被他欺身压制的平躺,只能承受着他并不怜悯的啃咬吮吸,我痛到蹬着双腿反抗,说道:“不要咬哥哥...呜...好疼,润荣,别咬,哥哥好疼...轻点咬..”
乳头被他的牙齿咬住摩擦,痛感侵蚀着浑噩的思绪,弟弟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尽管他总是散发着好闻的奶味,总能令我喜欢的想要靠近,可他毕竟是个并无用处的幼龄,对我来说,信息素的味道,才能让我麻痹。
他突然听到我委屈的哭喊,错愕地松开紧攥着我手腕的手,抚摸着我眼角的泪痕,说道:“对不起哥哥,但哥哥哭泣的模样,在我眼里好美。”
“润荣...真的很疼,每天都要被你咬好久,衣服磨蹭也好疼,呜呜...明明让你停下来!哥哥...真的好疼...呜呜...又不是孕期,哪里会有奶水...给你吸,还那么用力,每天都好疼...讨厌...润荣,你都不考虑哥哥的感受吗?”
我推开朴润荣的怀抱,哭着坐在他身旁,抚摸着肿痛的乳头,凸起的像是孕期的少妇,可我又没有怀孕,却要每天都被咬。我擦掉遮挡视线的眼泪,委屈的侧眼看向他,哭腔说道:“我又没你有力气,呜呜...好疼...”
朴润荣慌张的低头看向我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