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刺痛的高潮射精弟弟溢散出的信息素周期勾引隔壁的男人

与弟弟赤裸的抚慰,隔着衣裤抚摸的快感,显然更加强烈。

    牙齿咬住乳尖的厮磨,痛感持续不断的侵蚀,我难忍胀痛的推开他凑近的身体,可却被他拉扯着乳头咬起。肿起的乳头发麻的刺痛,我忍不住小声抽泣着阻止他的吮吸,性器又被握住迅速的套弄,令我颤抖着喘息。

    “润荣...好疼,哥哥好疼...停下来...呜...好疼...”

    指腹磨蹭着前端的敏感,渗出体液的缝隙被拨弄的分开,性器酥麻快感的刺痛,我低头回应着朴润荣的亲吻,乳头被他揉捏着缓解被吮咬的疼痛。他舔舐着我眼角的泪水,丝毫不曾松懈的套弄着,濒临高潮的性器。

    “啊...润荣...润荣,哈啊...润荣...哥哥喜欢你...”

    我双腿颤抖着有些夹不住他的膝盖,性器灼痛的喷出稀薄的体液,掺杂着少量的精液,显然是多次高潮射精过后的精量不足。我享受的躺在他怀里,幻想着清晨时分,又或许见到朴润荣,也只是我实在想念他的梦。

    “哥哥,我会很快回来接你,父亲不能阻止,军统也只是剩下我们。”

    我意识朦胧的未曾听清朴润荣的话,却被他紧搂在怀里,他总是温暖令我留恋。可当我醒来时,又是空无一人的冰冷,丝毫没有他的痕迹,就连味道也只是浅薄的沾染在床上,总让我舍不得离开满是他体温的被窝。

    我蹙眉抬手抚摸着被啃咬的胸口,肿起的摩擦着布料,指腹揉捏着刺痛的乳头,只有我身体上残留的青紫咬痕,才能证明朴润荣昨夜确实回来过,我系上被他解开的睡衣,将被咬的惨不忍睹的痕迹全都藏在睡衣里。

    乔威尔一如往常般为我送来早餐,他似乎是知道朴润荣回来过,盯着我脖颈处藏不住的咬痕,只递给我他买来的消肿药膏。我回想着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像是梦似得不切实际,却又是真实发生的清楚明朗。

    尽管他只是试探的询问隔壁的情况,但我总觉得他是知道什么,不然也不会刻意的观察。我犹豫地推开阳台紧闭的玻璃门,未曾想过男人就站在隔壁,烟草浅淡的味道传来。男人掐灭手里燃尽半根的烟草,他走到阳台边沿盯着我的脖颈,满眼顾虑地问道:“昨天,是你弟弟...回来了吗?”

    我拉扯着衣领盖住吻痕,可他的眼神过于赤裸的表露,明显知道我与弟弟的关系,我蹙眉谨慎地退后几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弟弟回来?”

    “我感受到你房间里有信息素的味道,可又不是你的信息素,是Alpha压迫性很强的信息素,你跟你弟弟都是军统血统,应该是优质Alpha吧?”

    我疑虑地看向男人不知该作何反应,朴润荣是个还未分化的幼龄,怎么会散发信息素,又让男人察觉到的压迫性的味道。可我几乎与弟弟朝夕共处,如果弟弟经历分化期,我怎么会感受不到弟弟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除非朴润荣故意压制信息素,他是在骗我吗?

    我沉默地拉开阳台门回到房间,尽管听到隔壁男人询问的声音,却并没有任何回应。我思考着昨夜与朴润荣相处的时候,他身上依然带着奶香味,这本就是他自幼的体香,好像确实嗅到他的味道时有些头晕的迷离。

    难道是因为朴润荣本身的体香,让我忽略掉他信息素的味道,感受信息素时的反应,昨夜确实感受到些许不同的味道,可我并未在意的选择忽略,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像极了沾染Alpha信息素而无能为力的Omega。

    朴润荣经理分化期,却不肯标记我,为什么?是在骗我吧?

    军统的实权对于朴润荣的吸引力,显然超出他对我的爱意,如果我猜测的得到肯定,那么当他顺利得到军统实权后,父亲无法阻碍他残暴的行为,我也会受此牵连的无助,就像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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