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气场,对我而言,过于熟悉的惊恐。宛若雨夜男人所感受到的血腥,满是侵略的压制着我的身体,我哀求道:“润...荣嗯,停...停...下来..”
远处子弹上膛的声音,朴润荣盯着我赤裸的身体,男人反应强烈的干呕着窒息。他攥着手枪抬起对准男人的方向,却在扣动扳机时,被身侧忍耐信息素压制的乔威尔阻止,手臂被拉扯着偏离,子弹迅速的打在耳边。
布料灼烧的露着火光的窟窿,口鼻间也弥漫着烧焦的味道,朴润荣不为所动的板动着上膛,而又莫名迟疑的攥紧手枪,就连手背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尽管想要阻止他的所作所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令我倍感无力。
我眼神涣散地乞求着面前的乔威尔,他拖起早被朴润荣信息素压制昏迷的男人,说道:“朴润荣,冷静点!你再散信息素,你哥就要窒息了!”
虽然看不清朴润荣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他盯着我的视线,如同扫视般掠过赤裸的身体。他克制的深呼吸缓和,摆弄的收起映着金属光芒的手枪,乔威尔看向他仿佛压抑的阴霾,忍耐地感受着他满是血腥的信息素。
尽管在来前服用过药物,可乔威尔毕竟只是贵族,怎么也比不过朴润荣的血统纯正,说道:“不是阻止你杀人,只不过,我没有你们军统籍。”
“他..我就先带回去吧?明天我再送去军统,你想怎么处置都跟我没关系,反正军统享有最高的裁决权。但你还是再冷静点吧,你可就朴润和这么一个哥哥,别再像当年那样抱着他后悔。他死了,你可就没哥哥了。”
我拼命喘息着稀薄的空气,缓和着缺氧带来的头晕,眼前朦胧的景象也逐渐清晰,朴润荣越走越近的脚步声,令我胆寒的颤抖着蜷缩,身体被信息素压制着僵硬无力,又莫名感受到情欲的渴求,是最原始的繁衍欲。
朴润荣触碰过的部位麻木异常,带着他指尖冰冷的寒意,宛若被蛇蝎舔舐的恐惧,我恍惚地看向他毫无情欲的眼神,仿佛只是在观察着我的狼狈,而想要乞求原谅的话语,似乎被掐住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半个音节。
我身为Omega的软弱无能,身体对Alpha信息素的屈服,我缓慢地抬起僵硬的手臂,抓住他抚摸我脖颈的手指,呜咽道:“嗯...润...润荣...我..”
指尖收紧的掐住微动的喉结,毫无怜悯的按压着窒息的我,求生欲迫使我剧烈地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垂下手臂。朴润荣松开紧攥的手掌,他抚摸着我略微青紫的嘴唇,看向我脖颈那枚浅淡的吻痕,原本回归冷静的情绪,他问道:“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做过几次?朴润和,快回答我!”
朴润荣仿佛是第一次喊我名字,而不是哥哥的称呼,不掺杂感情的声音和询问,我惊恐的想起他曾经对我的折磨,可他也没有喊过我的名字。
他摸着我脖颈处凸显青紫的掐痕,手掌攀附的按住喉结,指尖掐捏的收紧用力,信息素也浓厚的侵略着我妄想挣扎的反抗。他松开手掌听着我干呕咳嗽的声音,说道:“趁我还想听你辩解,最好说出我想听的解释。”
我忍不住眼泪的溢出,喉咙刺痛的说不出声音,朴润荣脱掉军装外套扔在身侧,他攥住我的手腕抬起,身体麻木的随着他的动作反转,手臂被轻而易举的按在背部提高。我无法反抗的挣扎着蹬腿,可出于各方面的压制,只能是哭喊着乞求朴润荣的原谅,呢喃道:“没...做过...润荣...呜呜..”
冰冷刺骨的金属感划过手腕,碰撞的发出‘咔嚓’的声音,身体被压住的重量脱离,我哽咽的下垂着背在身后的手臂,缓和着被强制束缚的刺痛感,指尖酸痛麻木的蜷起,本就灼痛难忍的腹部更加痛楚,却无法舒缓。
朴润荣双手攥住我绷紧的臀肉,手指触碰着不断收缩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