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成结,将精液灌进腔道。子宫被强行撑开的痛苦,我哭着却怎么也无法推开朴润荣的怀抱,但腹部剧烈的疼痛,甚至隔着皮肉都能感受,性器射精时的跳动,那是难以容忍的刺痛。
“不行...疼!润荣,不要成...啊!呜呜...好疼...出去...拔出去...润荣...快拔出去!嗬呜...哥哥肚子疼...呜...为什么呜...要成结...为什么..哥哥好疼!”
我哭着乞求他,再次体会到宫腔被成结的痛苦,前端堵住腔道,将那股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受孕。我难忍的扣着他的肩膀,留下几丝渗血的抓痕。他依旧啃咬,舔舐着我微动的喉结,粗暴地刻着属于他的痕迹。
Alpha的高潮极度的缓慢,又会带给Omega剧痛,成结只是为了防止躲避受孕,可我无论怎么去拥抱朴润荣,他也只想在我体内成结,以此来确认对我身体的标记。尽管肚子里痛得痉挛抽搐,腔道却又不停分泌着湿润,亦或是,渴望交合易于受孕的体液。滑腻的体液被挤得无处发泄,只能聚拢在红肿的穴口,可性器根部又紧紧地堵着不能流出,愈加难忍的胀腹感,令我无助的攀附着他,哽咽的哭声,又伴随着那缠绵悱恻的呻吟。
“润荣,哥哥不喜欢...不喜欢这样...不要呜...呜...不要成结...我好疼...”
双腿始终被他撑着抱在怀里,无法保持平衡的姿势,也只能依靠他手掌的支撑,朴润荣动情的亲吻着我的泪水,舔着我紧抿的嘴唇,那股迫切地想要占有我全部的欲望,除了心惊,更让我享受着弟弟对我痴迷的爱。
“不要去见盛津闵,我才是哥哥的Alpha。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我本以为杀了父母,就不会再有人阻挠。可为什么盛津闵又出现在哥哥身边,在哥哥最痛苦的时候,始终陪着哥哥的人,明明是我...哥哥不要再见他了...”
朴润荣抱着我坐在床边,性器成结始终卡在腔里,他安抚地摸着我赤裸的脊背,手指温柔地划过那结痂的后颈,诉说着他内心于我的不安定。
“不呜...不见...呜...哥哥爱你...呜...润荣...为什么不相信哥哥?好疼...拔出去...润荣!别再动了...肚子...好疼,哥哥不见他...润荣...求你,拔出去..”
朴润荣安抚地亲吻我,可子宫的痛苦却不能排解,逐渐被精液填满而隆起的腹部,成结的卡住妄想流出的精液。他亲吻着我红肿的眼角,手掌握住我的性器上下套弄,说道:“别哭了哥哥,再等等就可以拔出来了...”
朴润荣很了解我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所及之处都被他抚摸、亲吻过无数次,他总能挑起我的性欲,轻而易举的拿捏我的情绪。我敏感地享受着性器被他拨弄的快感,不时让我颤栗的哆嗦,又发出几声哭腔的呻吟。
我始终夹紧膝盖跪坐在他腿间,随着快感的侵蚀,抽泣声似乎也变得虚弱似无,可宫腔被性器撑开射精的痛感,还是痛得难以呼吸,哪怕是他信息素的味道缠绕,也无法让我冷静,视线也愈发的模糊,看不清前方。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令我留恋的同时,又有许多想要逃离的妄想,接受着弟弟,接受着他占有欲的爱,就好像连我也变得,好似病态的享受他对我所有的忠诚,抛开他偏执自私的性格而言,他或许也没有伤害过我。
“润荣,哥哥爱你...相信哥哥...好吗?哥哥不会离开你的,永远。”
就像他所了解的我,同样,我也知道该如何讨好朴润荣,其实他所需要的也算不多,只希望我可以完全依靠他罢了。他果然如我预期般放松警惕,趴在我肩膀上的依靠感,这一刻,倒像是从前那个爱撒娇的弟弟了。
空气中,他愈发柔和的信息素,朴润荣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