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初见夫主,回忆sp(打得挺重,且不走心)

常会用重金直接买断生身自由,从此是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全看人自身造化,与父母再无瓜葛。

    陈应欢的身价卖得比他家人想象的还要高得多。原因是主修水息的沈家横插一脚,同为顶级家族,惯爱与苏家别苗头。苏沈两家的使者在陈应欢闺房门口险些动起手来,正应了“水火不容”二字,隐而不发的“势”对冲之下,好悬没把陈家破房顶给掀开。

    “你家三少水息,二少金灵,抢什么木根的坤泽?!”

    “苏家两位小少爷火气旺,也不怕在床上把新媳妇儿烧焦咯?”

    口舌无用,两大家族既不愿轻启战事,便只有用财力对砸。

    陈应欢小大人似的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听一队红衣与一队绿衣人两边你来我往,把自个儿的身价炒到天上去。父母在旁边乐得合不拢嘴,而小团子皱着脸,事不关己地打了个哈欠,心想吵这么凶,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

    到底还是苏家势在必得。十岁的陈应欢早早被小轿抬进苏府后后宅,纵使他乖顺聪颖,也不免受百般磋磨,细碎的责罚每日不离身,为的是要教训他谨记身为坤泽的本分。

    一开始只教他木根法门时,还是些戒尺打手心、竹条鞭背的寻常责罚,作为例行公事,不犯错的时候打轻些,若是有疏懒错漏之处便罚重些,陈应欢早早便学会了逆来顺受,手心不过是挨打时疼得厉害,竹条声势吓人其实伤在浅表……

    待到他身量大点,是个少年模样时,独属于坤泽的功课便多了起来,刑罚也越发暧昧羞耻。尤其他双性之身,本就经不得撩拨。每日洗润、前后带势只是个开始,双乳、腰臀乃至玉茎都受了百般调教,那两口穴儿更是重中之重,须得该紧时紧、当松则松,吸、吮、吞、咽,比上面的嘴还要“能说会道”才行。

    花样虽多,但并不惨重,又是身子各处轮流调教,每每隔日睡醒,别说伤痕,连一丝异样也无。

    陈应欢又默默受下了,闺房之刑,淫糜羞耻间却能给他带来些许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也排斥过茫然过,但终究还是归因于自己双性坤泽之身,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不再执着,反而竭力寻求那一丝带着情欲的慰抚。

    而每当陈应欢以为自己抗得下时,后宅的所谓“妻奴训教”就又换了花样。

    陈应欢被剥了下裳拉到春凳上捆得动弹不得,又被塞了口衔,惶恐呜咽间,宽大的皮掌不紧不慢地抽上了他这些年在苏府养得圆翘饱满的双丘。直到均匀盖了一层红粉颜色,像捻开了樱花的汁液般娇嫩,才换了轻薄的竹板来,清脆响亮抽在臀肉上。与白皙腿根相衬着愈加鲜艳的红臀摇曳生姿,又挨上了沉重厚实的木尺。比起曾经打在稚童手心的戒尺,这更像是一条黑沉沉能砸进肉里的板子。每一记过后都是一块色泽深重的红痕,肿胀软肉不知何时大了一圈,又被结结实实地砸扁。

    陈应欢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杖毙在这里,可中途又有人细细给他喂了水,裹上他不自觉扣紧的十指以防他伤了自己。他短暂地歇下口衔,可他甚至不知该像谁求饶才能结束这场噩梦一般的痛打。陈应欢从未见过苏家的两位少爷,听说他们住在前院,而他连前院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陈应欢也没有朋友,教导、责罚、服侍他的人都是按季更迭,如今院落中站着七七八八的人,他一个面善的都没有。

    陈应欢绝望地又被塞住了嘴,他看见有人手持藤条向他身后走去,摆在春凳上撅高的无助双丘只能迎接劈砍一般的剧痛,陈应欢几乎以为他被那一记藤条削去了血肉,而臀上却只是鼓起了一道紫红的楞子。红肿的屁股因为这一下而绷紧,稍歇的痛楚全数唤醒,又在接下来疾风骤雨的抽打中变本加厉。事实上藤条挥得并不算快,落点也极其精准,紫胀条痕细细密密爬满了臀面,火烧火燎的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再之后是粗短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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