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没有……”
苏炀静静看着,把匣子放回了原处。
此后半年再没碰过。
那是陈应欢第一次在受罚时趴在坚实的怀抱里,也是第一次挨有温度的巴掌。
他的头埋在夫君的肩膀,这便是耳鬓厮磨。
鼻端是一股淡淡的暖意,是烤肉油脂滴进噼啪作响的篝火,是漫天烟花盛极一时后的烟气,是眼前洞房花烛摇曳落泪,还是眼前苏炀的信香?
苏炀让小妻子双膝分开,跨跪在他身上。他伸手轻按,一截盈盈腰身就柔顺塌下,拗出一条曼妙的弧度。
他的手落在饱满丰盈的双丘上,似乎被那软弹的手感吸引,渐渐越落越重。
“唔嗯……”伏在他身上的坤泽难耐地痛哼一声,有热气洒在乾元的脖颈上。
苏炀突然闻到了一丝松木的微香,带着一抹木质特有的醇厚甜味。
干柴烈火,不过如是。
其实,以苏家兄弟的修为,一只手就足够收拾陈应欢了。即使是苏炀,动起气来也能一巴掌在陈应欢的小屁股上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苏霆只是想看看,自家小妻奴是个什么性子。
陈应欢很快擦好,又一样样收回匣子里,双手奉上。
“夫主大人,贱……奴擦净了。”
苏炀喜欢叫他欢欢,他便也不再自称贱妾,但今天苏炀不在。
“以后每天自己记得擦。”
苏霆探究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陈应欢的脸,只是除了乖巧,没有找到别的情绪。
他从陈应欢捧着的匣子里随手捡了一根藤条,居高临下的眼神似乎隐含雷霆。
压得陈应欢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