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将贴在腺体处的信息素阻隔贴撕了下来。
轻快的苦橙花香味骤然变得浓烈,和空气中的那醉人的股烈酒味交融、缠绵,逐渐变得密不可分。
情绪变得躁动不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贴近对方,想拥抱对方,想……像他们的信息素一样,融为一体。
一切都变得很不对劲。
“我操——你他妈想做什么?”
邵捷的手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从后颈处渐渐下滑,隔着被汗水浸湿的极薄的棉质布料,摩挲着他的背沟。
“不好意思,易感期的Alpha,在发情期的Omega面前,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对方虽然这样说着,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歉意,“更何况,我已经提醒你很多次了,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