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涂药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站了起身,单手把上衣脱了。
邵捷的眼神动了动,又掩下来:“Ryan,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很多次——”
“不能打就弃权,”他坐回床上,抢白道,“但是那个人真的傻逼,我忍不了!”
邵捷动作轻柔地给他上着药,药膏的气味闻起来有点油,还有点冲。好在不太难闻,他勉强可以接受。“他说了什么?”邵捷问。
“操!”他忍不住拍桌,“想到就来气。”
眼前人问了句“什么”,也坐在了他的床上,上药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背脊上的蝴蝶骨,将那药膏抹得他周身都是,但他毫无察觉。
他只是继续气愤道:“那个傻逼说……”
话音未完,他忽然朝邵捷那看了一眼。
邵捷手一顿,食指堪堪嵌在后腰的腰窝里。
好像被吸进去了一般。
他回忆着当天在乒乓球场发生的事情,飞扬的凤眼平时只有冷酷的黑和白,如今却因气愤而染上了生动的色彩。他的耳根染上了红,不知是因愤怒还是羞窘,嘴上语速极快:“他说他想加沈盈联系方式,我没理他。还说沈盈是个Omega,是不是和我们团其他人……”
想起对方的言下之意,他卡壳了半天,才勉强继续道:“是不是和其他人发生了什么……呃,超越队友关系的关系。”
邵捷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着笑,心不在焉地问他:“然后呢?”
“然后他还说——”他一股气涌上心头,愤怒道,“他说我没分化,还嘲笑我没有经验!”
“那他确实都说错了,”邵捷说,“你明明已经分化成了Omega。”
“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瞪了邵捷一眼,忽然察觉情势不太对劲。
邵捷的手明明应该在帮他上药,但现在却搂着他的侧腰,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他抓住邵捷作乱的手问道:“你的手又在摸哪里?”
邵捷振振有词:“我在帮你上药。”
“我的腰又没扭到。”
“哎呀,”邵捷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那我也不清楚呢。”
见邵捷的手安分地收起,他才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总之,是他挑衅我在先,我只是一时没控制好自己。而且我说要把他打爆,要是临阵逃脱,岂不是显得我认怂了?”
邵捷半阖着眼。
他的胸膛因激动的情绪而起起伏伏。
饱满的胸肌像圆润的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让人不禁想着,自己的手掌能否把这胸肌包裹起来。蜜色的胸膛会在捏按之中被刻上淫靡的红,立起的粉色乳头被夹在两指之间揉捏搓圆,招摇得像朵探出花圃的粉蔷薇,张着乳孔,等待人吮吸出甜蜜的花液……
“所以,你的不认怂,就是让自己再受伤吗?”
“我……”他被堵的哑口无言,只好拉着邵捷的衣角服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吗?”
介于成熟与未成熟的十八岁男孩,有着美好的、青春的、饱满的肉体。
浑身的气质都是冷硬的。剑眉凤目,脸廓锋利,总是透露着一股冷情的意味,连一头黑发,都硬得扎手。可当这样的人剥开锋利的外壳,说着讨饶的话,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时,却好像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让人滋生一些……下流的欲望。
邵捷忽然紧握住他的手:“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他愣了一下,想了好半天才说:“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我不想让你生气。”
“朋友?”邵捷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又问道,“朋友之间,也会做那样的事情吗?”说罢,又低着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