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就硬得流水,后边的穴也湿软得不行,身上蒙着一层薄汗,湿漉漉地蹭到邵捷干净的T恤上。邵捷的手指肏他肏得很快,下边那话和他的被握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精液射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缠绵的雨有序地敲打着窗户,他在高潮中伴着雨声昏昏欲睡。朦胧中只感觉有人亲吻着他的后颈,熟悉的烈酒气味将他笼罩了起来,他感觉身体像过电了一般舒畅,半硬着的下身竟又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水。
邵捷笑了一声,舐去了他锁骨上的汗,在衣服遮盖的地方落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在他极易受到刺激的乳晕上。对方总喜欢一手捏着他的胸肌,用牙齿轻咬着另一边的乳晕。而他敏感的乳头很快就会硬起来,红得招摇,可邵捷偏生要晾着它,直到他实在难耐,手死死地抓着邵捷白皙的肩头,颤抖地说着“那里也想”的时候,对方才笑着咬上他,含在唇齿间细细品尝。
被吸着奶头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绵长,很快他便受不住地想推开邵捷,可对方仍执意将他小小的乳头吸得红肿,有如熟透的樱桃,上边还被恶意抹上了他们两人混在一起的精液,像流着腥臊的奶水。
而后邵捷的阳物又硬了起来,筋脉虬结的狰狞物和邵捷那高潮后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对方的眼睛像映着银月的清泉,被情热的风荡起了波澜,藏在眼里的小月亮露出了它的月钩,可怜兮兮地问能不能射在他的胸上。
他鬼迷心窍地答应了,甚至还舔了下那颜色可爱的性器。
性器的主人是兴奋,咬着他的肩膀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他耳边尽是邵捷慵懒而婉转的喘息,叫得他心潮澎湃,连后穴也痉挛地咬着空气。
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吹来了夜的风雨,树枝也随之摇摆,初夏的绿叶还没从嫩绿变成翠绿,就飘飘摇摇零落满地。他深吸着潮湿的空气,湿润的草木气味让他清醒了些,他才感觉自己实在是荒淫无度。信息素的味道已淡了许多,仅剩下浓郁的麝香味,他的胸口上甚至下巴上都挂着邵捷的精液,又被对方用纸巾擦了去。
夜已深,身边的人也回去了隔壁的房间。窗户开得很大,气味都散尽了,一片狼藉被收拾得干净,只剩肌肤上的点点红痕在提醒着他们的欢愉。
思及此处,他也忍不住理了下自己的衣领。
得亏公司穷,他们今天穿的是之前打歌穿过的长袖衬衫,完全掩盖了邵捷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包括后颈的咬痕。
“Ryan,Ryan——”Nicky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你在发什么呆啊?”
他回过神来,发觉邵捷已经摆正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什么,在想今天会来什么人。”
“这个刚刚就讨论过了,节目组瞒得也太死了,只知道都是男的,其余一概不知,连来了几个人都不知道。”
他心不在焉地说着:“都是男团的话,说不定会有认识的人。”
“也不好说,毕竟我们这种咖位都能上,”Nicky小声地说,“可能其他人比我们还糊,连名字都没听过呢。”
吴光霖狠狠地弹了一下Nicky的脑门:“吴嘉恒,你是想这段被剪出去吗?”
Nicky痛呼一声,眼泪汪汪地捂着额头,跑到镜头面前,双手合十,双眼满是真诚:“哥哥姐姐们,这段剪掉好不好呀,不然我哭给你们看……”说罢,竟真的挤出了两滴假惺惺的眼泪。
他看不下去,抬起长腿作势要踹Nicky的屁股,吓得Nicky捂着屁股,一溜烟跑到另一边的沈盈身边。
“戏台还未搭好你竟已戏瘾大发,”他冷笑道,“公司应该送你去隔壁的演员节目,你这资质一定能火。”
“行了,玉鸣,你别吓他了,”沈盈说着,又转头问邵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