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仍不止休。他难以启齿的渴望在腺体上生根发芽,他深知自己愈抑制,就会被反噬得愈发强烈。或许那些渴望便会冲破皮肤的桎梏,生出艳丽的花,明明白白地向靠近它的人招摇放肆,索求一个带印记的湿吻。花瓣会被碾成有着馥郁气息的汁液,而他也将陷在这淫靡的香气里永远沉沦。
“邵哥,你这样穿也好帅哦!”Nicky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奇怪的氛围,又苦着脸说,“只有我穿起来好奇怪,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小屁孩,”远些的吴光霖朝Nicky喊道,“Cody姐姐说你的衣服拿错了,穿成我的了。”
Nicky“啊”了一声,一边说着“难怪怎么感觉大了点”,一边去吴光霖那拿回了自己的演出服。
这边又剩下他和邵捷两人。
邵捷终于开了口:“Ryan,你真好看。”
“是、是吗?”他不适应队友的直白,摸了摸鼻子,说,“我觉得也还好吧。”
邵捷不置可否地笑了下,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下午过去节目组那边彩排……”
邵捷问他:“会紧张吗?”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说,“但是……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要是再拿最后一名,就会被节目淘汰。”
“Ryan,我相信你,也相信大家,”邵捷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相触时,给予了他无穷的力量,“我们不会输的。”
不会输的。
他喃喃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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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演的演出顺序,是按第一次公演的名次来决定的,名次高的有优先选择权。而在上次获得了第五名的Moonlike,他们只能选择别人挑剩下的那个。
秦子铭选择第一个出场,青鸟乐队选择了第四个出场,第二和第三分别是Celebrate和Black Tea。而Moonlike……居然排到了最后。其他人可能是为了求稳,但是青鸟乐队的选择却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毕竟领略过青鸟乐队的强劲实力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选择最后的收官舞台。
但眼下,却被Moonlike捡了个漏!
“被迫”排在最后一个挑大梁,于Moonlike而言利大于弊。毕竟,就连排练了无数次的Moonlike成员,也对《Devil》的正式舞台充满期待。
“这袜子真的好奇怪,”坐在待机室的Nicky抱怨道,“这不是高中女生才会穿的吗?”
穿上演出服的Nicky,像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小王子。也许是造型师的恶趣味,Nicky是全团唯一没有穿长靴的人。裤子是白色的中裤,小腿则套上了米白色的长袜,袜子两侧印着一排扑克主题的印花。Nicky本人对此极不情愿,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穿上了。
宫玉鸣反驳:“我们这边普通高中的女生都是穿运动服的。”
“好吧。”Nicky瘪着嘴,又像个多动症小孩,这里扯扯自己的袜子,那里扯扯衣领。
“嘉恒,别把袜子弄松了,”沈盈出声道,“等下跳舞的时候掉下来就尴尬了。”
过膝长筒袜极容易滑落,在膝盖处卷成难看的一团。造型师特地在Nicky的袜子边缘内侧贴了一圈双面胶,这才服服帖帖地贴在Nicky的大腿上。Nicky看了一圈队友们的成熟造型,又看看自己腿上的白色长筒袜,不禁吐槽道:“怎么感觉我像你们养的小孩……”
吴光霖赶忙摆手拒绝:“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Nicky看了眼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宫玉鸣。
十九岁的少年体格已伸展开,宽阔的肩膀足以撑起这身气势非凡的演出服。虽然宫玉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