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忧郁。
“算了,我不应该这时候问你的。”
说罢,竟然真的要起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明明直接放邵捷离开,这一切都将当作无事发生。可他见到邵捷失落的神情,一瞬间心中体会到了深刻的震颤。
他下意识拉住邵捷的手:“别走。”
邵捷幽幽地觑他。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我有点乱,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好吧,”邵捷说,“但是,别让我等太久了哦。”
了却一桩心事过后,身体的情动便格外明显。邵捷换了个安全套,美其名曰“清理库存”,便掐着他的腰再次从身后进入。他看不见邵捷的脸,但对方带着狠劲的操干却让他莫名想象出对方现在的表情——眉头轻蹙,冷着脸,抿着嘴,可脸颊却是潮红的。
光是想象,便让他浑身兴奋难挡,很快就沦陷了,被操得跪也跪不住,整个人因激烈的操干而颠簸,迷迷糊糊地呻吟喘息。胸膛贴着床铺,艳红的乳粒摩擦着床单,屁股被男人揉捏得红肿发热,却仍死死地夹着那根令他快活的肉棒。
邵捷同往常一样问他:“喜欢我操你么?”却把喜欢那两字咬得很重。他听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一开始并没有回答。可被男人咬着后颈,用那坚硬的龟头来回研磨着淫穴里头最敏感的软肉,连身体都被征服到泛红着颤抖,脑子晕乎乎的,只跟随着本能,沙哑着声音喊:“喜欢……啊……喜欢大鸡巴干我……”
男人闻言,自然是没放过他,动作愈发凶猛。最后来回换了两三个安全套,折腾到半夜才睡下。
哦,对,安全套。
他想起这回事,猛然从床上坐起——几个用完的安全套被他们随手扔在了地上,经过一整个夜晚,里头的精液已经干涸。而除了安全套之外,还有他和邵捷的睡衣和内裤,也是散乱地堆在地上。
就算迟钝如Nicky,看一眼也能明白里边发生了什么。
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模模糊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玉鸣,你起来了吗?”
他环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忙不迭捡起地上的睡衣套上,开了一小道门缝,只露出半张脸——来人是沈盈。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个……楼下有你的快递。”
他本想出去拿,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邵捷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他的脖子上吸了好几个吻痕。如今若是毫不遮掩地走出去,指不定被队友看出什么。
“我现在有点事情,”他说,“可以麻烦帮我拿一下吗?”
沈盈也没怀疑什么,直接应下。没过多久,他便听见宿舍大门关上的声音。
队友走后,他才放下了心,有时间收拾地上乱糟糟的衣服和安全套。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件带领子的衣服,好歹把脖子上的痕迹遮掩住了。
至于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他想也不用想,一定是今早被邵捷穿了去。只是刚经过一夜温存,这人一大早又忽然消失不见,招呼也不打一声,着实令他有些不爽。
他正思索着走出浴室,就见到沈盈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一出来,对方便转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他疑惑道,“出什么情况了吗?”
沈盈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将眼神收回:“没、没有……”
他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去,说道:“快递拿回来了?谢了,我看看是什——”
一袋已经拆封的针管抑制剂摆在了桌面上。
他的表情一瞬间裂开了。
沈盈面带歉意地解释道:“玉鸣,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要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