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黑色的帽子吗?”
“嗯。”
邵捷回答道:“没有呀,是我自己的帽子。”
“……?”
可能是因为一个发型师接发耗时太久的缘故,过不久又喊来了一个助理一起帮忙,两人围着邵捷做造型,他反倒不好再说话,只心里琢磨着邵捷刚刚那句话。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当邵捷的头发弄好后,已过去了近三个小时。
其间,他点的健身餐外卖送来公司,他拿了一份之后,另一份递给邵捷。但邵捷身上套着件理发披肩,抬手不太方便。他本以为邵捷会等头发弄完了再吃,没想到他打开外卖盒吃的第一口,对方就眼巴巴地看着他,满眼写着——我饿了,想吃饭。
他败下阵来,叉起一块鸡胸肉,问道:“你要吃吗?”邵捷点点头,把送到嘴边的鸡肉吃掉。他没办法,顶着造型师调侃的目光,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这顿煎熬的午餐。
而眼下邵捷已经穿戴完毕,接好的长发被分成了上下两束,下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而上边的一束则高高扎起,绑上了白色的发带。
为了突出歌曲中少年侠客的概念,邵捷的妆容同之前的舞台妆都不太一样,没有过分强调眼妆,而是注重脸部轮廓的塑造。柔和的眉也适当地勾勒得锋利,透着几分潇洒肆意的味道。
邵捷见他出神,歪头问他:“Ryan,怎么样?”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邵捷好几圈。
“还可以。”
说罢,他又问道:“那你前面两个舞台,也是这个发型吗?”
“头发接得不是很长,到时候会戴帽子,”邵捷眉眼弯弯,嘴唇也弯成合适亲吻的形状,“除了造型师姐姐之外,Ryan是第一个看到我长头发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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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在所有人的紧张和期待中来临了。
当天的场馆并非前几次公演的五百人小型演唱会场馆,而是一个能容纳进两三千人的露天大舞台。天公作美,这天晚上的天气并没有夏天一贯的闷热,当微凉的夜风徐徐拂来时,燥热的心情都会因此而舒畅几分。
“有种在开演唱会的感觉,”Nicky见此情景,不禁感叹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开演唱会啊……”
“专辑都才出了两张,粉丝也没几个,开演唱会还早着,”吴光霖接话道,“你就慢慢想吧。”
Nicky瘪嘴:“人要有梦想,不然就会变成咸鱼!”
路过的沈盈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是谁前天早上瘫在床上起不来,大喊大叫不要喊他起床,他要当一条好吃懒做的咸鱼……”
Nicky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沈哥,你在说谁,我怎么不认识?”
“你就装吧。”宫玉鸣冷笑一声,无情揭穿了Nicky的伪装。
一行人坐在待机室里插科打诨,因为有Nicky这个话痨的存在而显得格外吵闹。吴光霖环视一圈,忽然道:“邵捷呢,已经去准备了吗?”
宫玉鸣漫不经心地应道:“嗯,他们Beat9的舞台第一个上。”
“哦对,我差点给忘了。”吴光霖一拍脑袋,又想起今天是直播,待机室里没有摄像头存在,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便忍不住八卦道:“你们看到今天Black Tea来的时候了吗?”
Nicky说:“我刚刚路过后台的时候看到他们了,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之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听说……”吴光霖每次一讲八卦,就做出一个招呼的手势,众人围过来之后,便轻声轻气说:“他们团的主唱,好像和公司闹矛盾,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然后我刚刚和他说了两句话,感觉他精神状态非常差。怎么说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