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们看?”
宁中则心里是愿意的,华山势微,有这么个高手自动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风清扬:“于少侠,何不在华山随意找一峰隐居,岂不是比在华山受人约束要好得多。”
于浩然苦笑:“不瞒两位,这一呢,在下的剑法至此再无寸进,跟在下的性情也有关系。在下是耐不住那个寂寞独居的。二呢,虽有楚香帅作保,但在下也得防着那些番子中有那等小人,对在下暗下黑手,万一他们见我落单,暗算了我,楚香帅他老人家也不知情,又有何人为我主持公道呢。三呢,也是在下的私心,风前辈的剑法举世无双,在下练剑之余,也可以多与风前辈请教请教,对拆剑法,对在下的剑法也有裨益。”
他这番说辞,有理有据,并无可疑之处。
宁中则看向风清扬,见他微微点头,也就答应下来,她起身笑道:“日后,于大侠就是我华山两位长老之一了,自可将华山派当成自己的家。”
于浩然微微一笑:“宁女侠,还是不要这么客气的好,叫在下于浩然既可。”
两人又谦让了一番,最终以师姐弟相称。
众弟子以宁长老、于长老呼之。至于宁中则的弟子,岳不群的弟子,对宁中则那就是另一种称呼了。
宁中则心中大喜,华山派有了于浩然,不仅加一助力,且他与逍遥仙是同一个世界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以后谁再想动华山派,那也得看看楚香帅答应不答应。
至于西厂的番子,只要逍遥仙还在这个世界一日,他们就决不会找上门来。
但她随即想到令狐冲至今下落不明,不禁又面含忧色,叹了一口气。
于浩然:“师姐可是有什么难事?若师弟能帮的上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宁中则叹息一声,将令狐冲无故失踪一事,告知了他。
于浩然:……
他沉默了片刻,才笑道:“师姐勿忧。此事,若我们来查,定然不易。但楚香帅他老人家本就是侠探,有他老人家出马,此事必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个水落石出。”
宁中则大喜:“只是,咱们要如何才能联系到楚香帅呢?”她的本意是让于浩然联系楚留香。
于浩然心中苦笑,他上哪里联络楚留香去?
却不想风清扬轻咳两声:“老夫倒与楚香帅有些关系。宁师侄莫要忧心了,老夫这就回去,给楚香帅写信。”
于浩然心说,是了,上次他来华山,唐一菲、楚留香那些人都来了。只是没想到,楚留香会这般欣赏风清扬,竟然还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宁中则忙吩咐弟子去取纸墨。
“风师叔何必再回后山,就在这儿写吧。”
她是真的担心令狐冲,这孩子自小养在她身边,跟她的亲生儿子也不差什么了,再有珊儿与他两小无猜,两人在一起是早晚的事。
更何况令狐冲是华山派的掌门,又学了风师叔的独孤九剑,日后,华山派还得靠他发扬光大呢。
风清扬本来想发个密聊给楚留香、唐一菲的。
见弟子已经将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