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菲叹了口气,忙朝不远处的一座大宅飞速赶去。
宽大的院落中,只有一个幼童站在院子里。
三头身的小矮子,略有些胖,穿的又多,显得他站都站不太稳。
手上扯着一根细棉布,棉布条上系着七只毛茸茸,特可爱的嫩黄色小鸡崽。
小手一扬一扬的,扯的七只小鸡啾啾地鸣叫,他自己也跟着啾啾两声。像是在回应小鸡朋友的问话,却不知自己这番作为,很快就要害死这几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眼见他就要扬起手来,准备转个大圈,将这七只幼小的鸡崽,给甩起来。却忽然左脚绊右脚,来了个狗啃泥。
唐一菲赶忙将他拎起,自他手上抢过七只小鸡崽。
如果她再晚来几秒钟,它们不是被甩飞出去摔死,就是被这小胖子给压死。
还真是好险啊!
小胖子被拎在半空,张口大哭:“哇哇哇,救命啊,娘亲,有人抢小荻的小鸡崽啦。”
厅堂之中,眨眼间飞出一位美人。
那人秋水为眸玉为骨,淡淡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美的似月中仙子,让人不敢逼视。
唐一菲尴尬的将孩子放到地上:“这位夫人但请放心,在下绝无恶意。冒昧前来,实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打扰了。”
小孩子却全然不管不顾:“娘亲,我的小鸡崽,她抢了我的小鸡崽,哇哇哇。”
那位夫人清冷的面容上现出一丝温柔:“小荻,不得无礼,快回屋去。”
叫小荻的孩子委屈巴巴往室内挪去。
“姑娘如何称呼?来此所谓何事?可是为了他而来?”她的眉峰微皱,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唐一菲手上托着七只小鸡崽,缓缓以灵力为它们蕴养身体。
好奇道:“他是谁?”
“你既然来这里,不是找他,难道还是为了这几只鸡崽!”
唐一菲更奇怪了:“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是来找他们的。”
女人冷哼一声:“你既然来了这里,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唐一菲轻笑:“夫人怕是误会了,在下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找人。就为了这七只小鸡崽。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看着他们被令郎当玩具作耍。还望夫人出个价,我愿为我的朋友们赎身!”
那位美人愣愣站在当地:“当真?它们是你的朋友?你不是来找他的?”
唐一菲点头:“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想带他们走,夫人开个价吧。”
听说有人拿狗、拿马当朋友的,那已经很新奇了。但她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拿鸡当朋友,这人莫不是有病?
高墙之上,忽然掉下来一只大狗?
那只狗自墙上掉下来,翻了个跟头。
脖子上挂满的金银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响声。那一身粉嫩的狗装上也沾了些许微尘,头上的粉色桃花,亦被压扁了一朵。
只是,这只狗着实奇怪,它还戴着两个大大的圆形黑色镜子,还有那浅粉色的面纱。
这是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