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夏苟回抱着封婪,开口道:“我爱你。”
封婪变得越发残虐,夏苟却满心接受,但他的肢体开始僵硬,他的味觉变得迟钝,他开始害怕。
“我是乱伦生下的孩子,我有一身残疾,我会变的瘫痪,会变瞎,我……”
夏苟还未袒露一半便泣不成声。
封婪把夏苟抱在怀里,承诺会养他一辈子。
他僵硬的肢体被束起,筷子般粗的尿道棒被封婪轻易插进马眼里,封婪温柔的吻着他,后穴被成人小臂粗的假阳具搅开,乳环的清脆的铃铛仿佛成了夏苟唯一的救赎。
他察觉不到他的身子变得畸形。
他的手脚开始转不过弯,他开始漏尿,被扩到小指粗的尿道只能被更粗的物体塞进堵住,封婪为了更好的照顾夏苟辞了职,他每天都会安慰夏苟,可夏苟听不清他的声音了。
他的身上被封婪穿满了环,锁骨、后颈、腰身、阴茎,只有感受到物体穿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时,夏苟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他开始无理取闹,对封婪嘶声裂肺的叫喊,可封婪从未说过一句埋怨,只等夏苟喊完温柔的递给他水。
白色颗粒融入水中变得透明,被夏苟一口一口的喝掉,夏苟已经看不清了,只是握着封婪的炽热的手,不言不语。
封婪就回握着夏苟,眼里结了冰。
快了,就快了。
照常往日一样,封婪把夏苟收拾干净,说出了那句话:“小夏,我可能没法照顾你了。”
夏苟紧紧抓着封婪的胳膊,嚎啕大哭,“你不是要照顾我一辈子吗?!封婪!封婪!”
凄惨又无助。
“那你愿意按我说的去做吗?夏苟,你现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封婪选择了最不堪的,夏苟接受了最不堪的。
直到药剂注射到夏苟脑袋里,他也依旧想不到封婪的名字是最配他的。
他从一开始对封婪就认知错误了。
封婪开始回归平时的作息了,林可冷漠的看着封婪卸下那烟火气息,变成那个卑劣又变态的高阶贵族。
封婪买的花瓶到了,很大很大的纸壳箱放在客厅里,封婪兴致勃勃的当着林可的面拆开了包装。
毫无防备的林可在看清所谓的花瓶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厕所开始呕吐,封婪温柔的抚摸着那副皮相,把花一朵朵的装了进去。
因为林可反胃,封婪感叹着爱人与自己不对味的审美,颇为可惜的把放在寝室的花瓶扔进了存物室。
夏苟僵硬的四肢被卸掉,像展览品一样被放在展柜中,阴茎插进一枝花苞玫瑰,漂亮的大束百合被塞进夏苟扩的很开的后穴中,穿过环的部位被换成了漂亮的红水晶吊坠,夏苟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柜中,成了封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