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贤良淑德、姿容俱佳的美人,你一定会钟意他的。”
谢博衍在听到程府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不动声色道:“你们属意有什么用?程二少爷可是他兄长的眼珠子,程相怎么可能把他许给我一届粗人?更何况嫡庶有别,不是咱们谢府的规矩吗?我一个出身卑微的庶子,怕是污了程少爷的身份,莫要打他的注意。”
“你也知道嫡庶有分,这程家的金枝玉叶本来不是你可以攀折的,但念你伐西有功,皇上特意找了程太师说情。这也是看在皇后娘娘和李家的情面上。”谢夫人冷冷地说,“你也不必推辞,赐婚的圣旨过不了几天就要下发了。”
谢博衍快步离开谢府,回到军营简单的驻所。他拿成家和皇帝封府为理由,要求成婚后会带新夫人搬到落成的将军府,成功让谢侯和谢夫人黑了脸。但谢博衍内心仍有些气闷,他想起了那个被指给他的程二公子程怀瑾,他今天的拒词有几分真心,怀瑾兄嫡仙似的人物,清风朗月般,的确与他并不相配。怀瑾兄不嫌弃他出身低微,带他如兄长般可亲,令他十分感动,除了仰慕怎敢有异心。
他也渴望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不过他只想要个朴实善良能理解他的妻子,与他同甘共苦,比肩而行。
想到那个与他同样出身低微,却敢于在他受困时处处相护的少年,他不禁微微笑起来。离京两年多,一直断断续续书信往来,很久不与他们见面了。不知道他们主仆近来可安好?还有赐婚一事也需要同怀瑾好好商量。谢博衍思索着,唤来一名小兵让他送一封书信并两三西域小玩意儿去程相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