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我家公子哪有那么挂记你。”景云吐了吐舌头,吃谢博衍买来的烧鸡被烫着了。
“那你待会儿帮我给他送个信吧。”谢博衍有些讪讪地从怀里掏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
怀瑾打开这封信,谢博衍在信中写到:“主母与博衍素来不合,恐怕礼金不会太过体面,弟甚是愧疚,特奉上积攒多年的俸禄和生母留下的积蓄,是我的老婆本,望兄莫见怪。见字如面。”信里果然还包着一叠银票,整整五千两纹银。虽然远比不上程大哥给弟弟的体己钱,但想来已是谢博衍这些年艰难存下的全部。
怀瑾折好信,老婆两个字看得他有些难为情。知道衍弟没有别的意思,果然是今日那些图本令他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