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满桌子大菜不动,先用调羹挖了一勺奶豆腐品尝,连夸了好几声:“细滑弹牙,清甜淡雅”。弟婿谢博衍也很是赞同,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能身体力行地捧场。程太师有着良好的用餐礼仪,自然是抢不过谢家阿蛮,气得连连瞪视不长眼色的弟婿。
程怀瑾有些好笑,又怕哥哥真的生气,只好扯住谢博衍又伸向奶豆腐的手,凑到他耳边低语:“回家再做给你吃,先让着哥哥吧。”谢博衍才有些讪讪地放下调羹。
晚上就寝时,程大哥把两人安置到怀瑾原先的闺房中。谢博衍顾不上失礼,好奇地探索起怀瑾从小到大住着的地方。这一对比,便显露出两人在谢府的婚房之寒酸。
程怀瑾是程既明的心肝宝贝,程府又财大气粗,自然给他用的是最好的东西,单是一张睡床,便是用价值千金的紫衫木雕琢而成,床上铺着蚕丝织物,触体像空气般无感。怪不得能养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般的程怀瑾。
两人背对着歇下时,谢将军还有些不服气地思索着,皇上赐下的宝贝里有一大块衡山玉,不如拿来给怀瑾做床。怀瑾哥哥睡在他的玉床上才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