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边同他对酌,边讲些往事。他说,他本是和公子同天生日,怕主子不喜,便改小了几个月。每年这一天,程府都是把公子的生日当成天大的喜事来庆祝,连他的父母、姐姐,也忙着给公子过生日。时间久了,只有他自己还记得自己的生日了。他说着又有些垂泪,灯下看着分外楚楚可怜。
谢博衍坐着没有说话,他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实在太热了,像体内有把火在舔舐他的五脏六腑。他摇了摇脑袋:“我得走了,我酒劲上头了。”
“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吧。”景云拉住他的袖子,一使劲,脚软的谢博衍居然被娇小的景云拉得趔趄了一下。
趁着谢博衍眼神开始涣散,景云抬手解开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