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感受过这么痛。
他寻找着薛桓的唇,想要他吻吻自己。
薛桓一边漫不经心吻着,一边继续又往里加了一根,感受到后穴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慢慢的,白星星口中难受的声音好像变了味道,“啊…啊…阿桓…”从痛苦的低喘变成了小声的淫叫,好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在这声音的催化下,薛桓的鸡巴终于又硬了。
“你怎么,这么骚!”
他也不想忍了,小少爷真是娇气,要好生伺候着,还这么怕疼,眼泪跟不要钱的珠子一样洒,不知民间疾苦的样子。
他撕开和润滑剂放在一起的避孕套包装,给鸡巴套上后,让白星星屁股朝向自己杵在墙上的扶手上,便用力掰开白星星的双腿,露出了已经被精心照顾过、滋滋流着润滑剂的小穴,薛桓扶着龟头对准了入口。
白星星痛的已经哭不出来了,原来彻底在身体上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受。即便已经做好了薛桓并不会怜香惜玉的心理准备,但被他如此猛烈的汹涌的撞击,初经人事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
似乎是因为前面太久的前戏让薛桓不满,他并没有给小穴过多的适应他鸡巴尺寸的时间,而是只停顿了一下便冲进了白星星的秘密花园。
“操。”
操,这也太爽了。这紧致又充满热度的感觉,让刚射过一次的薛桓差点又立马交代在这里面。处男开荤,一定是难忘的,毫无章法、控制不住的。他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了,他觉得似乎自己的思维和肉体已经分离,他听着白星星求饶的哀嚎,只觉得心里禁锢已久的疯狂一下子喷薄而出,只想更深更深的操,最好他们一起失狂。
在他身下的是白星星!正在被他操的是白星星!
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一家命运的白星星,那个平时总是含着笑、对谁都照顾至极的白星星,那个不用努力就可以在画室里被人羡慕的白星星。而他,正在被我狠狠的操!
十七岁的薛桓捏着十七岁白星星的屁股,不停地送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小穴里冲刺,把身下人撞的支离破碎。
白星星流着泪,挨着操,心里又幸福,又难过。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