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男子登时一阵奇耻大辱,挣扎着仰起头来:“白痴我不是,你要做什么……尽管做吧!”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川口谦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原来还聪明着,那么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那五花大绑的人思索了一下:“川口组。”
川口忍跪坐在他身边,笑道:“是的,因为我之前说过请你来川口组喝茶。”
川口谦吉又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是金.钟.勋。”名字念得一字一板。
“金钟勋是谁?”
“就是金钟勋。”
川口忍笑道:“下面一个问题很好回答,川口组是做什么的?”
金钟勋想了一想,道:“你们不是好人!”
他这一句话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川口文子也笑得双肩颤动,轻快地问道:“那么你认为自己是好人吗?”
金钟勋很想说“应该是吧”,不过看着对面那讽刺的样子,便不由得有些迟疑,金钟勋脑子虽然有些不清楚,但是并不傻,他能够察觉出那女子的反讽,因此能够想象到,假如自己真的不假思索说出这样一句话,招致的肯定是对方更加快活的嘲笑,因此他咬紧了牙关,低垂着头不做声。
滨田亮对着川口谦吉问道:“オヤジ,应该怎么处置这个人?不如丢到海里去吧。”
“嗯……”
川口谦吉刚想要答应,忽然川口忍说道:“组长,请将这个人交给我,让我来审问吧,我很怀疑他在隐藏什么东西。”
“唔,既然这样……”川口谦吉本能地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只见文子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川口谦吉便说:“好吧,忍,就交给你,看看能让他说出些什么。”
川口忍低头道谢:“多谢オヤジ。”
然后便示意南芳则和滨田亮,让他们将金钟勋带到自己那里,南与滨田抓起金钟勋的臂膀,便将他拖着走出去,金钟勋张开嘴便又要叫喊,川口忍一弯腰,便将那条毛巾捡起来又塞回他的嘴里。
金钟勋给人套上麻袋,又塞进车里,车子走过一段路,再次停了下来,那两个人把他拖下了车,带到一间房子里,很快麻袋取掉,面前出现一张长脸,正是那个叫做“忍”的人,这人一张略有些宽的嘴此时嘴角微微翘起,正对着自己似乎是在笑的样子。
“嗯……呜……”
金钟勋不住地摇头,然后便有一只手伸过来,将他嘴里的东西取出来,让他能够说话。
“你要做什么?”金钟勋满含警惕地问。
“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忍?”金钟勋试探着说。
川口忍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片刻之后说道:“我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不必叫得这么亲近。”
听他这样几句话,金钟勋一阵羞愤,脱口而出:“我不想的,名字是什么?”
川口忍又笑了两声,这才收住了,说道:“我叫川口忍。”
“川口忍,川口忍。”金钟勋仿佛课堂背书一般念了两遍,似乎是要记住这个名字。
川口忍扳过他的身体,一边解开他手上的绳索,一边说道:“你暂时先住在这里,明天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安静养伤,我好不容易把你从老爹手里弄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添乱,所以不要给我搞什么失忆乱走之类,我不会相信什么精神恍惚不能自主的游荡,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次,你就不会得到原谅。”
金钟勋有些吃力地丢开手上的绳子,望着他道:“你要做什么?赎金不会有人付。”
川口忍一笑:“你也知道自己的人缘很差?”
金钟勋咬了一下嘴唇,道:“记不得……亲人的名字。”
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