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两大派系正式诞生了。
只不过和五十年前不同,现在的两大派分歧不在于思想,而在于利益罢了。
国家领袖卢曜康在三年前就已经身体抱恙,主持不动政务了。他把权力交接到了自己的徒弟,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委员长晁崇阳的手中。
晁崇阳是改革派的领袖,一直致力于国家法律的完善和国有企业的私有化改革,他认为国家生产力发展的滞缓和老百姓的生产积极性脱不开干系,人都是趋利的,假如不放开宏观调控,国家的经济、科技、文化都会一直处于落后于过去的状态。
保守派的领袖,国民大会常委会委员长乔童舟却认为,放开监管的代价就是贫富差距的进一步加大,政策的不可逆转性和阶级固化。假如强化私有制,直接受益人不是处于底层的老百姓,而是权贵和大资本家。穷人没有先进的生产设备,和资本家竞争不具备任何优势,到最后就会变成大资本家垄断市场,穷人一辈子为资本家打工,国家、政府甚至也会渐渐沦为资本家的盘中餐,这个头绝对不能开。
自此,双方开始拉拢各方势力加入自己的麾下,明争暗斗了数十年,相持不下。
直到那只黑暗中的手点燃了导火索。
“乔老,今天冒昧地前来,是因为有件事儿必须要跟您商量。”
李敬龢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有一个扳倒改革派的计划。”
(九)
“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妈!”
张文仪跪在厕所地上,不停地朝着方衡一伙人磕头。
方衡上前扯住她的头发,微笑着说:“你不是很嚣张的吗?我最喜欢你这种特立独行的女孩子了,所以听说你母亲最近得病了,我非常关心她的身体状况,特意叮嘱医生好好照看她!”
“求你了,不要停我妈妈的药,我妈妈年纪很大了,折腾不起了。”
“好啊,现在外面正好在开运动会呢,你把衣服脱光了,到操场上跑一圈,我就救你妈妈。”
“不,不要。”张文仪哭着哀求道。
“那你等着给你妈妈收尸吧,我走了。”
“好,我脱,我脱。”张文仪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浑身赤裸地站在方衡面前。
方衡哈哈大笑:“以前不懂什么叫丑屄,现在明白了,哈哈。”
接着,方衡把一张写着“自由万岁”的红纸交到张文仪的手中。
“你的屄实在太丑了,拿这张纸遮一遮吧。”
这时,门外进来了几个上厕所的女孩,看到这一幕,马上吓得溜走了。
方衡双手抱臂说:“你看你都把人家吓跑了,万一人家尿裤子上你得负责。还不快去!到操场上给我跑!”
张文仪把“自由万岁”四个大字张贴到自己的阴部,然后拼命地跑了出去。
操场上正在进行一千米的决赛,突然,赛道上冲进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她疯狂地跑着,眼泪流满了整条跑道,众目睽睽之下,贴在阴部的“自由万岁”随风飘扬,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风格。
“活该,贱人!”方衡也来到了操场,看到这一幕,她欣慰地笑了。
跑了一会儿,张文仪重重地摔在了跑道上,此时老师和工作人员也飞奔了过来,拿衣物帮她遮住了隐私部位,带着她离开了操场。
老师知道张文仪平时喜欢在学校里宣扬一些自由平等的理念,于是责问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她穿上老师给的校服后,再次来到了操场,手中紧紧抓着那张“自由万岁”的红纸。老师就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又把衣服给脱了。
她稳稳地坐在了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