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烂烂。
“没用了,匡弘真已经带着人包围我们了……”汤思进绝望地说。
“我觉得不是……你想想看,为什么我们刚刚站在那里那么久,匡弘真都不杀我们,偏偏要等我们接起电话,他才开枪呢?”
“因为……因为只有我们接起电话,他才能确定我们的位置!”
“没错,他一直不说话,就是为了定位我们,所以他本人肯定不在这里,对方只有一把手枪,我们没有被包围,相信我,现在我冲出去做诱饵,你找到敌人的位置,然后将他击杀!”
“好的,你快去吧,我撑不住了……”
萧骥桓先把黑色背包扔出草丛,听到枪响声后马上飞奔了出去!
他感到有子弹从自己的衣服上擦过去,但是脑海中的方衡一直在对他说:“主人,快跑!”
不知跑了多久,枪声逐渐消失了,不知道是敌人死了,还是汤思进死了。
萧骥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快跑不动了,‘张无忌’被发现了,汤思进也凶多吉少,他一个人在这个龙潭虎穴中怎么活下来?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像起重机一样把他抓紧了一家店,然后卷帘门“嘭”的一下合上了。
“屯麦区屯邮路107号,我以为我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一个老头子坐到了萧骥桓面前,“麦邮7,我是卖油漆的。”
(十二)
整整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方衡终于用“星星“划开了手上绑着的塑料绳,她感觉两只手腕已经快废了,在艰难地扒开脚上和嘴上的绳子之后,她马上跑到铁门边,但却发现铁门已经被反锁,怎么踹都踹不开。
“肏!”方衡无奈地开始观察四周,想要找到一扇窗户或者其他可以逃生的通道,却一无所获。
她渐渐发现,这座屠宰场应该是建在地下或者隐藏着一栋废弃的建筑物里,因为她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屠宰场的地面上散落着各种人类残肢,无一例外都是女性,通过手脚的数量,方衡大致判断出那个男人至少已经杀害了六个人。
怎么办?方衡的注意力被桌上的那把电锯吸引了。
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等那个男人回来之后,趁其不备用电锯杀死他。第二,想办法用电锯锯开铁门逃走,但是动静太大。
如果用第一种办法,在不确定男人是否有同伙的情况下风险性太高。
方衡先把自己的内裤和袜子脱了下来,把它们从颈环的缝隙中塞了进去,以减少电流对自己产生的影响。这种行为是非常忌讳的,如果贱民在颈环里塞东西,被发现了就会马上关进贱民区,不过生死关头,也顾不上许多了。
接着她拿起电锯,插上插头,一番摸索之后锯起铁门来。火花四溅,但是无论她怎么锯,铁门都毫发无伤,直到电锯被锯坏了都只锯出一道裂痕。
“肏!”方衡狠狠地在门上踢了一脚,绝望之余,剧烈的饥饿感又向她袭来,她已经快三天没吃东西了,拿起桌上的半碗剩饭就嚼了起来。
突然,她听到背后好像有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马上跑到发出“呜呜”声的加工室旁,透过加工室的毛玻璃窗,她好像看见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挣扎着。
“别怕,我马上来救你!”
加工室的门也是一道铁门,方衡此时正被困在车间里,她既出不去,也救不了那个孩子,她使劲扭动着门把手,铁门还是纹丝不动。
钥匙一定都被那个杀人狂带走了,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她想到了萧骥桓,她不想死,更不想像那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和昨晚的那个女人一样,死无全尸。
她飞奔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