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坐在阿娘身侧,他偶尔回身摸摸小黄狗耳朵,偶尔垂头,似是抽泣几声。
春来秋去,院落中葱郁渐黄,杂草高长,逐渐遮掩阿娘倚坐树下的身影。父亲悔恨往昔,面对阿娘痴傻,怨恨,也都不知所措。
小黄狗长得壮了,喜欢缠着砚博青玩闹,而那人仍是欢愉,安宁的模样,整夜整夜咕咕哝哝。然不知何时起,那人也没了踪影,父亲又是整日整夜住宿别院,许多时候,那屋中传来阿娘的哭泣声,嘶哑,破碎,如同山野鬼祟。
于硕大大,空落落院落,于父亲柔情亦或愠怒,他唯有哭,唯有痴痴傻傻,不言语,不反抗,等父亲终是气顺了,寻来大夫,才知他腹中已有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