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尖叫由原本的苦痛,转而变得缓慢粘腻。
拍摄适当,留白与想象空间恰到好处,后背上红痕以外的皮肤白皙,镜头凑近位移,一条崭新,新鲜的红痕刚好就伴随皮鞭的抽打,在白肤上浮现。身躯颤栗的动作丰满镜头画面,稍早前泼洒在身躯的冷水渐热,和皮肤上细汗混合,光照下淫靡却又细腻。
“……啊……“
鞭打渐渐停止,胡蓝呼吸绵长,从混乱中回神,脸上是别样的红潮和媚态,脚趾蜷缩,无法分辨苦痛还是欢愉,视线就被脚腕上摩擦着地面的镣铐吸引。身体抽动时,大腿仍旧经由器具固定大张,双膝本能的微微向内弯曲。先前固定在阴唇的木夹也在摇晃,细缝中水光粼粼,镜头靠近的瞬间,缝隙中低落的粘液恰到好处,很快便浸透木夹以及不住摇晃,相互碰撞的石块。给予休息舒缓的时间足够,赵倾指挥摄影后退,让军装演员在胡蓝身后就位,不多浪费分秒时间,用皮鞭猛力快速的抽打胡蓝的双腿之间。
“啊!啊!啊……“
只顷刻间,尖叫和痛呼便响彻耳膜,换过黑色的散鞭,军装施暴者站立于胡蓝身后,由后方一下一下抽打尚且被木夹和石块撕扯的阴户。皮质轻巧,却在拍摄讲究实感之时,用上足够的气力,木夹下长线和石块也被一并抽打带到,阴户除去直接鞭打的痛楚外,摇晃的石块以及木夹也撕扯着早已红透的唇肉。
身躯抽搐颤栗,而禁锢四肢的镣铐以及高吊在手腕的粗绳,限制住身躯的躲闪以及动作。皮鞭挥舞时带起细碎的风声,躯体皮肤上表面的热汗和水液在皮鞭抽打的瞬间自皮肤上微微溅起,昏暗泛黄的光照下,与胡蓝的惨叫声相得益彰。赵倾有些混乱疑惑,原以为胡蓝会承受不住先行喊停。而拍摄实在太过顺利,制定的十分钟阴户鞭挞时间分秒不少,胡蓝虽惨叫不断,身体却足够承受。影片中少有出面的协作拍摄者经验老道,先赵倾一步看明白胡蓝的承受能力,鞭打也是逐渐用力。
“……嗯……唔……”
虐待下的情色苦痛并且漫长,拍摄者大多无法估量持续十分钟的阴户鞭打是怎样的苦痛,面面相觑,等鞭打终于停止以后,身体僵直,拍摄也变得缓慢迟疑起来。而胡蓝紧闭双眼,身躯维持扭曲的摇曳动作,他算是无师自通,镜头再而凑近专注拍摄阴户间的红肿与湿腻时,慢悠悠的颤抖和喘息。
“……呵呵不错啊……去叫老爸查一查他的来头。”
赵倾的身边一侧,老鸟压低声音指挥身边的小弟离开办事。踏足地下未知世界的实感越发强烈,而另一边有场工把融化的红色蜡油装满整桶,还不等胡蓝喘息平复,近乎拍摄者还在适应,那只经验老道的老鸟满脸谄笑,抬着整桶蜡油,像是先前泼水那样,直冲冲泼在胡蓝鞭打后红肿疼痛的双腿之间。
“……啊!啊!啊……”
蜡油泼洒至阴户以及周围的皮肤时顷刻凝固,胡蓝的惨叫身刺耳怪异,高吊禁锢的赤裸躯体疯狂抽搐扭动,周围人群呆愣不过分秒,进而逐渐响起的细碎惊叹声音,也变作影片独有的调剂。老鸟自行走过来拍拍赵倾的肩膀,离开时满脸笑意。
内容已经足够,拍摄半路终止,赵倾看着周围像是还在回味先前混乱的场工人群,上前解开胡蓝身上的镣铐。
“……唔……嗯……”
解下禁锢四肢的镣铐和绳索,胡蓝身体绵软无力,直接摔倒在地面,赵倾帮衬着取下开腿器那根直愣愣的横杠后,敞开弯曲的双腿无力阖上,只微微抽搐,脚面磨蹭地面。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的,观赏那类人群诡秘的双腿之间。红蜡凝固后沾粘在阴户唇肉,赵倾只有先行轻捏几下,等红蜡一点一点碎裂剥落,进而再用毛巾擦拭干净。不规整的艳红色碎片,对皮肉而言坚硬厚重,红肿的阴户慢慢暴露,赵倾有些慌乱,毛巾擦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