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够了整整七个小时。本就半白的头发抓的毛躁,满头满脸热汗,脱下导演专用小马甲,在脸上,手臂上胡乱抹蹭。周围的场工也是怨声载道,原本以为的香艳与淫乱败给时间,工装裤布料粗硬,沾粘过精液以后更是一塌糊涂,像是只要动作,再有不该有的欲念,浸透精液的裤子布料就又在磨蹭已经无力勃起的阴茎。拘束椅子前,有大滩蜿蜒狼藉的尿液,场工说胡蓝早在几小时前失禁,但许久未曾饮水,不是终于平复,而是已经尿不出来。
还是避免插入和流血以外的凌辱虐待拍摄,赵倾拧开水瓶瓶盖,少见走到镜头前,狠戾钳制胡蓝的下颚,将水灌入胡蓝口中。
“拍过什么了?”
“丢在那里的道具都用过了,大大小小的跳蛋,按摩棒……原本打算跟当初一样逆向拍摄,先是持续器具高潮,最后才是鞭打,掌掴。”
老鸟大致介绍先前的拍摄内容,赵倾关停炮机运作,为了不影响拍摄,叫施暴方上前揉捏胡蓝的身体。炮机终于停止,前端的按摩棒却还是插满前后两处蜜穴,施暴方揉捏时,胡蓝身体不自觉扭动,身下私密处再而拉扯刺激,也就不算是停止拍摄。还剩下五个小时,虽然没有拒绝喊停,胡蓝却已经筋疲力尽。赵倾叫场工收整洗浴房间,与另外待机的施暴方交流拍摄方式内容。
一年的时日改变许多,胡蓝相较之前身体更加绵软,腰腹上一条疤痕蜿蜒漫长。
“用水冲洗他身上的粘液,避免口鼻,水流先开大,在他受不了的时候关小,加些训斥和虐打,不用用力,直接踢踹在他腿上,或者臀上。先这样。”
拍摄继续,水流冲刷身体,胡蓝双腿无力站立,身体软绵绵的向一边倒去,担心胡蓝承受不住,施暴方虽然训斥狠厉,踢踹在胡蓝大腿的脚却收了些气力。温水洗净身体上的粘液,也轻微保护皮肉,皮肤上的滑腻与湿润化解踢踹的气力,胡蓝趁势低头喘息,身体还是无法停止抽搐。一来一去又耗费过许多时间,赵倾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指导另一个待机的施暴者拍摄。
拍摄地点转为洗浴间,镜头着重描绘胡蓝的后穴,顺势找来大号针管,摆弄着胡蓝趴伏在浴缸边沿,由针管中慢条斯理灌入热水,再将热水缓慢灌入后穴中拍摄。拖拉时间的空隙中,赵倾大致看过先前拍的摄内容,避免拍摄重复,也推断胡蓝之后四个小时里的承受能力。
“嗯……嗯……”
无法脱离凌辱虐待的内容,温水一针管一针管,不断灌注进入后穴,小腹逐渐微微隆起,施暴方先一步停止往后穴中灌水的动作,找来大号肛塞,将灌入后穴肠道的水液尽数阻挡。
“……站起来!跳几下……对跳几下……快点!骚逼又痒了吗!?”
无意义的训斥,胡蓝在镜头前缓慢直起身体,微微隆起的小腹可爱的怪异,下方阴茎软软绵绵,依照胡蓝的身体动作微微摇晃。是经验老道,也不怎么为难承受方的施暴方,接连的言语羞辱和训斥中,胡蓝上下跳动,承受肠道肿胀之余带来的羞辱和钝痛。
“自己摸摸你的烂肚子!是不是怀孕一样。”
洗浴间水雾中,胡蓝费力的几次上下跳动,水流像是在后穴肠道中涌动,而肛塞粗大,无法排出身体内水液的酸胀,转而变作折磨。避免影片拍摄内容的中断,施暴方演员不断辱骂训斥,胡蓝身体苦痛时的呻吟和哀鸣混杂着恰到好处,赵倾抬手示意场工和拍摄人员,将镜头凑近到胡蓝身下。双手钳制在肩膀,突兀制止跳动的动作,肩上被按压住猛然用力,胡蓝跌坐地面,任由身体被摆弄着完全趴伏在地面,冰凉的瓷砖贴上胸口,挤压肿胀的小腹,两名施暴方同时上前,一个抓着胡蓝的脚腕向上拉提,另一个则是猛力抽出胡蓝后穴中粗大的肛塞。前胸趴在地面,双腿由后方高举着抬起的扭曲姿势,身体的重量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