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暧昧的三角形状就一清二楚,周围人默不作声,专注手头的工作,只是偶尔抬眼打量近在咫尺的无边春色。胆量在晕眩下无端增长,利铭呆愣愣望着,想自己身上那个偶尔仔细看过几次的怪异秘处,警察厅那个暴戾与混沌的夜晚里也有人这么看过利铭的下身,那道视线像是光热,烧灼众人面前袒露的身体与秘密,也烧灼掉心底的羞耻与疑惑。
怪不得会有人喜欢在光照与视线之下裸露身体,利铭想起曾经路过红灯区时,那些等待人挑选贩卖的廉价躯体。而那些人面对利铭也是同样情热,转身背对着利铭深深弯腰,双手趴伏在地面摇晃屁股,饱满的臀肉像是热浪一样晃动,双腿向两边打开时,遮掩在其中的秘密若隐若现。许多都用过金属装饰,阴唇唇肉上像是有几个用银针早早穿刺通透的孔洞,两边唇肉上的孔洞几乎完美对称,用一个一个吊坠,耳饰模样的银环装扮,在暧昧红光的映照下,闪烁冷冽的寒光,那些银环像是怪物,将本就诡秘的私处衬托的诡谲古怪。
那里也会撞见几个与自己相同的人,一些人毫不遮前端掩犹如残疾那样短小细嫩的男性器官,一些人则用宽大的黑布胶带遮挡掩盖。相同处就是暴露,曲腿半蹲着,或是干脆半躺着打开双腿,毫不掩盖其间白嫩细腻的阴户。他们比一般娼妓更为大胆,手指拉扯阴唇上细密的银环,只要有人好奇凑近,那些人借助吊坠穿刺在唇肉的银环,拉扯两片唇肉。他们很多都没有发现利铭的秘密,只是在利铭惊诧呆愣时,轻笑着上前,用湿漉漉的阴户轻轻扫过利铭低垂在身侧的无力手掌。在同行人的怂恿下利铭带过一个同样表面男性性征的双性娼妓,付了钱让他仰躺在酒店大床,细细打量他双腿间的秘密。而那处诡异的地方在视线注目下仿若活物,伴随越渐局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轻轻张合。他依照利铭的嘱托赤裸着身体仰卧在床上,双腿大张,连带两片阴唇也拉扯着微微张开,暴露在空气的细肉粉嫩,感知到夏夜风热,以及利铭探究好奇的视线。只要他无力的叹息,那两片唇肉就张的更开,平时月牙一样的弧度变作满月,圆滑细润,内里窄小的孔洞轻微张开。轻透的水液刹那间涌现,由密洞蜿蜒向下,流淌到同样瑟缩着颤抖的窄小后穴。利铭坐在他双腿之间,视线注视着久了,那浸润水液的密洞猛烈瑟缩,一瞬间紧紧闭合,两条弯曲着怀抱在胸口的双腿抽搐抖动,再而便是自密洞中迸发而出的粘腻水液。脚掌在床面用力磨蹭,腰腹微微上抬,随即用重重落下,臀肉下的床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湿透,利铭满是疑惑和不解,指尖探前,轻抚那处还在惊动快慰的秘处。
粘腻和湿润自指尖流转到心脏,几点如同母乳的纯白色浆液混在其间。他已经从高潮的快慰和失控之间怕平复下来,从床榻上起身,凑前含住利铭沾粘着水液的手指指尖。
太过赤裸就会显得俗庸,可他神色平和淡然,舔舐指尖的红舌滑腻灵活。狭窄晦暗的旅馆房间中,头顶的霓虹灯光闪烁,他的脸颊染上粉色,蓝色,紫色,橙色。水床不断轻晃,他双手支撑床面以便维持身体平衡,双腿慵懒弯曲满满合拢,双腿间的隐秘满满消失视线,腰腹那处稚嫩短小如同残疾的男性性器只在微微抖动。细汗滑过额头,自鼻尖满满低落在手上。从同行口中听闻的艳谈与低贱消失不见,利铭觉得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如同感化院草丛密林中的神像一样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