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透明无色,就像清水一样。汽油从头上浇下,首先沾湿全部头发,倾倒往下,浸湿红裙以及大半身体,周围行人有些诧异,还来不及上前劝说,大房手上点燃的打火机就正正丢在小三身上。人身瞬间成了火球,大房躯体僵硬,木楞楞后退几步,才没给猛然窜起的火焰灼伤,起初拍摄吵架视频的目击者惊叫着后退几步,手臂僵硬着一直半举,硬生生记录下事发所有经过。有尖利的惨叫声一并刻录在视频中,火机丢在小三腰腹,率先点燃红裙,接着火苗向周围蔓延扩散,瞬间猛烈上窜,点燃被汽油浇湿的头发。手臂似乎本能反应一样,还在挥舞着想要拍打扑灭裙子上的烈火,可火势过大,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球,着火的手臂挥舞旋转,猛力蹦跳几下以后,终于倒地。红裙长度遮掩膝盖,烈火在她身上烧灼的时候,竟然意外的躲开她光裸的小腿。周围人群的尖叫和惊呼声音层层叠叠,有明火点燃地面几片落叶,只是落叶很快熄灭,人身上燃烧的火焰久久不散。消防赶到的三十分钟里她一直在燃烧,躯体平躺在地,火焰直直上升,几乎快要撩到秋日干枯的枝干。刺啦刺啦的声音混合在嘈杂声中,已经完全没有生命迹象,火焰下烧焦大半的躯干逐渐焦黑碳化,只留一双小腿白白嫩嫩。拍摄视频的目击者也有够头铁,三十分钟里不偏不倚,镜头一直对焦死者,大房靠坐在街道起火对面,镇定的就像是观看电影那样,嘴角带笑。清晰的视频和目击者导致案件在往后两个星期以内占据大半版面,等终于从大房火烧小三的案件回神之时,死亡之道在短短半个月中,又接连发生七起命案。
社会底层人员,死活无人在意。跟所有红灯区每日发生的事情那样,傍晚时候装扮好身体和脸面,衣着暴露,在街道两旁等待经过的,能成为顾客的路人。有些人给人塞钱从红灯区带了出来,往后就再没有回去。
常见的都市传说故事,题材老旧,元素倒是一应俱全。娼妓,嫖客,情色,血腥,死亡,暴尸荒野。警察不把这七件案件当回事,不过这个年代,也没有几个警察把几个事情当事,只有八卦周刊喜欢这类故事,反正遇害者很长一段时间身份不明,一切过往,遭遇全部足以想象,推断。
一周周刊拨出一个专栏完全报导事件,闫石扫过文章末尾几个落款,往昔日同僚那里挂去电话,约在会社下的咖啡厅。
“呦大作家!许久不见!”
与报社耗死十余年光阴的文字工作者,头发过长,半黑半白,黑框眼镜下双目通红,还是几乎百年经久不散的多口袋工装小马甲,闫石无奈笑笑,拉拽殷程坐下。
“呐!你要的资料,我花了好几百块才从小警察那里弄出来,不过也没有什么,拿来拍戏的话……爆点不够。”
警方内部的案件档案,里面包含法医记录,以及根据法医记录而推断而出的死亡时间,致死原因,以及一些有关案件的推论。和预想中一样,激进残忍的性虐待,手法逐渐成熟,是见怪不怪的性变态连环杀手。受害者年龄跨度过大,从刚成年的雏鸡,一直到退休后担任妈妈桑的老鸡。档案中包含尸体伤处摄像,伤口经由聚焦放大,缺失掉血腥与恐怖,变得苍白,机械。殷程喝光奶茶,正慢慢咀嚼西点,他伸手过来抽出其中几张,变得沉闷阴郁。
“不过太惨了……你们公司还是拍一下吧……起码有点讨论,警察也该有点压力。”
“就是太惨了,再给拍出来卖钱,不是更过分。”
刚刚成年,又或者跌跌撞撞半生,凶手可以算作是性变态犯罪的 “个中翘楚”,手段残忍,几乎毫无人性可言。根据档案中警方的推论来看,十一月份每间隔一天的尸体发现时间,可以证实并非受害者的确切死亡时间。一些尸体上浮现明显的尸斑,保存最为局促的尸体也是冰冻过半天时间。罪犯犯案之后的一系列“弥补”手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