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颜色,殷红细腻,富有光泽。自渎也是一种孤寂,内里分泌的湿液让器具侵入的畅通无阻,可心里有了顾念,担忧腹中恶魔的生长,早前丢弃掉酒精,刺激类食物以后,侵入肉洞的器具巧小,震动的频率迟缓。许久都是仰卧木床床榻,全身赤裸,山丘一样的孕肚直直挺挺,阴茎滴答滴答吐露白浊,身下湿腻温柔,自甬道深处流淌的水液浸透床榻。
身体无师自通,对于欲念也是,对于孕养也是,乳房蓄满奶水,看着就像是气球一样饱满绵软。许久以后,恶魔从身下钻出来,他似乎比安海还要急切,态度比安海还要恶劣,蜷着小小的身体在安海腹中翻滚,吵闹,终于解放时扯着消息嗓子鬼哭狼嚎。身体又记忆下全新的诡秘感觉,身下剧痛几近麻木,却还是感觉到婴儿巧巧小小,骨骼或是关节坚实润利,初始窄小甚至难以容纳一根手指的窄道撕扯着敞开,婴儿圆圆滚滚,伴随满满当当的血水滑出。
接受恶魔在身体里生长足足十月,掌心按压乳腺,挤弄出奶水,喂养乱挥小拳头的恶魔,往后开始变得困顿,安海钻出密林,又回到城市当中。
拍摄色情录像的制作会社,学着正经公司那样面试应征,招募视频主演。几乎不用多想,安海跟在人群后面,曲起腿以便填写资料,走进应试会场,正式站在镜头前宽衣解带,也要按照顺序。
应试场正规又不那么正规,一间会议室空旷扩大,撤下桌椅,留两个面试官坐在沙发孤孤零零,应试内容绝不正经,四人成列端正站直,脱了衣服,介绍“才能”以及“手艺”。来这里许多人,多是准备赚些外快的凤姐,流萤,少数几个欠债累累的,高利贷跟在一旁,看到有人脱衣服自慰,呻吟,小眼睛顷刻间瞪得像是铜铃。这里什么都有,排列等待时有茶水糕点,安海埋着头吃了够本,应试正式开始时,毫不怯懦,大方脱光衣服,双手托住胸乳。那时候还没有双性人挺着个大奶,涨着个阴茎暴露在拍摄镜头之前,周围人群的惊异和抽气声层层叠叠,所谓面试官其一用力揉了揉眼睛,想都没想,就确定安海入选,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