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沉默了数秒道:“孩儿知道自身不祥,父亲厌恶孩儿。孩儿也不敢留府扰父亲清净,母亲生前说过,她若走了,便让孩儿去城外的报恩寺出家,余生长伴佛祖,祈祷仇家平安和顺。”
仇历没想到大儿子竟然说出这番话,他原以为大儿子会哭哭啼啼的求个名份,没想到他年纪尚轻就已经定了余生的路。
“我仇家的儿子岂能说出家,就出家?”仇历沉声道:“你抬起头来!”
少年一直低头跪着,听父亲这句话才犹豫着慢慢抬头。这一瞧,仇历心中顿时一惊。这孩子面目比他粗看时更为精秀,像是天人之手精雕细琢而出,找不出瑕疵。只有沁着泪光的的黑亮双眸让他多了一些柔弱和哀婉。仇历心中悸动,不由对他冷落这对母子更加悔恨莫及。
“前些年,是我冷落了你。如今你母亲已经走了,我自当尽父亲的责任,你安心住下,我会如待宏运一样待你。”
“父亲…….”少年似乎很是惊愕,呆呆的看着仇历,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仇历瞧着心疼,伸手便去扶他。
少年触手温润,隔着衣料便能探出身体单薄,想来吃了不少苦头。想着他毕竟是自己所出,仇历对他的心结也就慢慢的舒展开来了。
“谢谢父亲!”仇鸾云握着父亲的手,也不起来,而是重重磕了三个头。
仇历苦笑,对他道:“你不要怨我就好。”
“鸾云不敢!”少年恭恭敬敬的回答。
“时候不早,你下去休息,我再陪你母亲一会。”仇历说道。
少年却摇头道:“母亲一生只为孩儿,孩儿也想再陪母亲最后一次。”
仇历这次没有生气与他的忤逆,只是微微点头道:“你有孝心,也是好的。”
说罢,两人默默的烧了一会纸钱。
倒了后半夜,困意袭来。仇历养尊处优惯了,有些坚持不住,但见大儿子依旧挺拔的跪在地上,便说:“夜里露气重,你不要跪坏了身体。起来坐到我身边。”
许是真的跪久了,少年这次没有推诿,而是起身走过来。只是他刚才一直跪着,双腿早就麻痹,这一起一站,支撑不住身体,一头栽倒在仇历怀中。
仇历在太师椅上坐着,本能的接住少年,让他扑了个满怀。一股子幽香扑鼻而来,钻入肺腑,让他精神随之一阵,熬夜的恍惚和疲劳劲儿也消散一些。
“你熏的什么香?”仇历环抱着大儿子,没有松手的意思,却凑到他后颈处嗅了嗅。
“我……我没有熏香。”少年双颊绯红,显出急羞的娇态。
仇历觉得他很有意思,男生女态,竟没有任何造作和不妥,只让人觉得可爱,便将手臂收紧道:“我闻着很香,像是寒梅和春桃的混合。你小小年纪,不要骗父亲。”
少年有些发急,挣扎着撑着身体羞赧道:“孩儿不敢,母亲说孩儿自幼身体有香,孩儿自己不知,但旁人可以闻见。”
“哦?还有这种奇事?”仇历对大儿子更加好奇,贴着他脸颊嗅了嗅道:“清雅脱俗,很是舒畅。”他本是无心,可动作极为暧昧,加上二人贴得极紧,少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大儿子是跌坐在自己身上,扭动下难免触到敏感地方。仇历阳刚壮年,加上冷香宜人,几下就硬了。
他下身一热,自己也觉得尴尬,于是连忙松手,少年跌了下去,跪在脚下。仇历懊恼,低头去看,对上大儿子星夜一样明亮的双眸,心中就像闷雷击响,震得他不知所措。
少年不知父亲为何如此古怪,想到自己遭人厌恶,不觉又伤心难过,委委屈屈的朝后靠了靠,眼中水波荡漾,煞是惹人怜爱。
仇历喉头一紧,下腹的春火顿时如燎原一样蔓延开来。他舔舔嘴角,低哑着嗓音